不仅如此,原本还打算要同他和离的。
只是昨夜写和离书写到一半,便烦躁地甩开了笔,不和离了。
和离不就是便宜了宋麟生和许娉婷那对狗男女?
她要让宋麟生留下,让他当牛做马,让他吃不饱穿不暖,更是睡不好!
元嘉这样想着,没想到宋麟生却自己来了。
“公主。”
“本公主今日想自己用膳。”元嘉道,“驸马请回吧。”
“今日还需要读兵书吗?公主前几日发的兵书,我已经读完了。”
为了让宋麟生学得更像一些,元嘉每隔半个月,都要给他送上一些兵书。
屋中无声了片刻。
早月寻了个还有差事未做,默默地退了出去,元嘉撂下筷子,再次转头看向他,嘴里还嚼着刚才的鱼肉。
“驸马在家有公主,在外有宰相之女,岂不是快活的很?”
“……”
宋麟生还站在那里,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公主,兵书还读吗?”
“读。”
她找回来的替身,不能便宜了许娉婷。
顿了顿,宋麟生竟然又道:“和离呢?”
元嘉伸向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掉在了桌子上。
宋麟生神色定然,再次问道:“公主还想和离吗?”
这话问得元嘉方寸大乱,拍案道:“驸马,你凭什么质……质问本公主?”
青年走上前,他身形高大,使得元嘉仰头看向他,一双杏眼像是盛着水一样。
他的手抬了起来,元嘉以为他要捏下巴,就转头不让他捏,可他的手只在发顶上摸了摸,之后收了回去。
“公主对臣,想必有所误会,许娉婷上了马车,但春宵一夜之事,臣不认。”
“你不认?驸马莫要再我面前掩饰了。”元嘉站了起来,一双杏眼盯着他,“宫中贵女那样多,你偏就寻了许娉婷定情,兴许你与她藕断丝连,背叛公主也说不定。”
“……没有。”
元嘉再次道:“说谎!”
“我没有说谎。”
话锋相对之中,她嚷一句,他辩解一句,就这样有来有回,宋麟生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公主诬陷我,可你懂什么叫春宵一夜吗?”
元嘉被宋麟生这话问得一愣。
春宵一夜?
她知道什么是春宵一夜,可实际上她不懂,这种事,三年前的元嘉曾经缠着宋麟生问了个遍。
可他就是红着脸,什么都不肯说。
所以一直以来,这男女之事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词,仅此而已。
见她久久不说话,宋麟生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继而道:“看来公主是不懂了。”
“你要做什么?”
他俯身,一根发丝垂下,正好打在元嘉的眉眼上,冰冰凉凉的,还带着稻谷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