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此事不出意外,闹到了大理寺上,大理寺卿来来回回托人查了许久,毫无发现。
只因,许聘婷在宋麟生同处一个马车,没有人看到他们在车上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到许聘婷从马车出来后,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就在大理寺卿准备结案之时,许宰相却打断了他:“本相要寻女官,为我女儿验明正身!”
元嘉听完这话,当场不悦道:“许宰相,你怀疑驸马对许聘婷图谋不轨?”
许宰相扬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几乎是笃定了道:“公主,若非如此,我好端端一个相府千金,怎会成了如此疯不疯,傻不傻的模样!”
元嘉不说话,她想了一会儿,旋即看向宋麟生,见他没什么反应,她则道:“便验!能证明驸马之清白,验又如何!”
哪知,女官刚要靠近许聘婷,许聘婷便像发了疯般:“不,我不验!我不验!”
声嘶力竭的声音。
许聘婷指着宋麟生怒吼:“就是他!就是个怪物!”
劫狱
宋麟生依旧不说话,一双目淡淡地垂着,像只闷葫芦。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宋麟生,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公主,还请借一步说话。”
“不可能的。”元嘉抱着胳膊,“驸马是丰绕城城主,又非采花大盗。”
“不是?”大理寺卿道,“那许二小姐如此作态,又从何解释呢?公主与驸马是枕边人,下官敢问,公主从前就没发现过些许异样吗?”
长青的心里立马有了危机感,可他转念一想,宋麟生定然还像以前那样沉稳冷静。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长青在宋麟生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紧张的情绪。
只不过那个情绪来得很突然,又消失的很迅速,一度让长青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宋麟生眼底有不安的情绪在隐隐闪烁,元嘉并不知道,宋麟生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理寺卿的话似乎点醒了元嘉。
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不得不承认的是,元嘉怀疑过宋麟生。
一次又一次,而每一次怀疑,都因为种种原因,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理寺卿久久没有得到元嘉公主的回音,这无疑在宣告着,她默认了这一事实。
早月问元嘉:“公主……”
元嘉还在犹豫,大理寺卿刚才的话,好像一直徘徊在她心头一样。
大理寺卿也不再多问,几名士兵上前,就这样将宋麟生绑了起来,押入大牢。
长青:“城主!”
大理寺卿则道:“将宋麟生押入地牢,待本官将事实一一查清,禀告陛下。”
听到长青在叫宋麟生,宋麟生却一言不发,随着士兵就这样走了,可元嘉却好像如梦初醒一样。
她没立刻制止,而是回头看向宋麟生,恰巧这时,宋麟生也回头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