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元嘉将要去西北整整两年,而他,将要和她一起离开皇都。
而离开皇都,宋麟生就不可能接近得了元兴帝,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信任。
一切的筹谋与算计,一切的隐忍,都将落空。
长青道:“主帅,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宋麟生先一步打断,沉着脸道:“我们……绝不可能离开皇都。”
——
元嘉四肢张开,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看着早月忙前忙后,收拾这一路所需的行礼。
虽然不知,卫皇后让她去西北多久,可元嘉隐隐约约猜到,这次她是下了狠心,来惩罚自己的。
宋麟生进来的时候,早月已经将行礼收拾好。
“驸马爷。”
“嗯。”宋麟生点了点头,“先出去吧。”
“是。”
早月出去后,躺在榻上的元嘉,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软塌陷进一角,她抬眼一看,宋麟生已经坐在了塌边。
“你回来了。”元嘉道,“大理寺卿不再追究了?都查清楚了?”
“都查清楚了。”
他将今日在大理寺卿发生的事,全部告知了元嘉:“大理寺卿今日彻查此事,其实是许娉婷在下了我的马车后,遇到了劫匪,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千金受到了惊吓。”
元嘉疑惑道:“劫匪?”
“幸好,只是劫走了身上的金银,真相大白后,许宰相被陛下发了禁令,三月之内不得出府。”
“哼,本公主那二叔终于做了件让本公主称心的事。”元嘉赌气道,“早知这般麻烦,你倒是该送佛送到西,直接将他送回宰相府去。”
她只是这样随口一说。
而话音刚落,下巴再次被宋麟生抬了起来,被迫对准他那张面孔。
元嘉下意识歪了歪头,一副看不懂的模样。
“公主以为,你的夫君会像你一样,随便上旁人的马车吗?”
“……”
此人甚是记仇。
想到昨夜,元嘉决定绕开话题,不再提及此事:“罢了,今晚你就要和本公主去西北了,到了那里,可就不会有其他男子上本公主的马车了。”
宋麟生忽然沉默了下来。
元嘉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好了,昨日之事就此翻篇,本公主亲自为你收拾行李,今晚我们启程,去西北。”
无论离皇都多远,去什么样的地方,她想过了,这次去西北,总不该是孤身一人。
骑驴找马,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