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那样对她顺从,理应回来的,可现在,宋麟生拒绝了。
难道说,宋麟生知道了?
元嘉心里忐忑,吃了几口便不吃了,她没胃口,便对早月道:“把这些菜都撤下去吧。”
“公主早膳没吃,午膳又没吃,这怎能行?”
“谁说本公主没吃?本公主只是随口说了一个幌子,才不会凭空为了男人绝食,把这些饭菜热热,给城中的乞丐送去,就当积德了!”
她晚膳还要补回来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咚咚敲响,兴许是曾经在禁宫里待久了,元嘉并没有开着房门的习惯,房门始终是紧闭的。
早月宛如见到救世主一样,骤然拔高声音:“定是陈家公子来了!”
信是在几日前寄出的,算算日子,此时此刻就是陈正到丰绕城的日子。
她的救兵!
“你退下!本公主要亲自开门迎接!”
元嘉撂下筷子,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前,一股火地将房门打开,几乎想都没想,一把抱住了那人。
“陈正,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宋麟生他有多坏!本公主一个人在丰绕城孤木难支,根本斗不过他。”
头顶上方的声音道:“坏?”
“坏死了,坏得彻底,本公主一看见他就厌烦的很!你说是不是,早月!”
屋中一片死寂,早月迟迟没有回应,元嘉瞪大了眼睛,这才发觉到不对。
陈正的胸膛似乎没这么宽厚,为人不讲究,从来不熏香的,也没……这么高。
不是陈正……
还能是谁?
元嘉抬眼看去,青年正低眸眉目渐凛,望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克制与冷肃。
不过不是克制情谊,更像是在克制怒火。
她下意识推开他,直皱眉:“你怎么来了?”
宋麟生的视线望向檀木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又回眸望向身后那些下人们端着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公主不是饿了?我来与公主共用午膳。”
元嘉疑惑的同时,忽然注意到宋麟生的脸上竟有一块淤青,惊讶道:“你的脸……?”
左边的脸上有一块。
元嘉似乎不服气般,强硬地把宋麟生的右脸掰过来,竟是发现右边也有一块。
宋麟生似乎烦了,拨开元嘉的手,恢复了以往的恭敬:“公主,你再这样拖延下去,怕是我端来的饭菜
早月更是没搞清情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从下人们手中接过菜,一一摆在桌上。
片刻后,元嘉与宋麟生坐在桌前。
宋麟生没提方才的事,元嘉便低头用膳,十分默契地不去讲话。
青年不知怎得,刚将鱼肉吃下去,竟是再也无法忍受般,一连串地接连追问:“陈家小郎君,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除了我,他也知道你不在西北?你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