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怕,盛漪虽然是基金会的主理人,但她根本就不会管打款这种小事,就算到时候东窗事发,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配合你。”
怎么配合
“怎么配合?”
李建国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做的风险未免太大了,若是真的东窗事发,自己一定是会背锅的那个。
盛澜若心情好像不错,听着李建国的问题还是愿意回答的。
‘村民当中还有我的人,你只需要知道你不是在孤身奋战。你只要一口咬定基金会没有打款过来,剩下的自然会有人替你去办,谁都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听到这里,录音笔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盛漪仅紧攥着铁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若不是亲耳听到,盛漪还真想不到盛澜若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机。
关渡寒察觉到了盛漪情绪上的变化,伸手轻轻的将她搂在怀中。
“恭喜你,找到了直接证据,有了这个盛澜若即便是再能言善辩,也无法抵赖。”
虽然之前她们两人向来不合,盛漪也只是以为盛澜若只是会耍耍小性子,在口头上争一时之快罢了,没想到她真的会下手,而且还牵扯到了无辜的人。
这样的结果是盛漪无法接受的,最特别的一点是,这个希望小学是盛漪亲眼看着是如何一点一定的建造成现在的样子,里面最早的一批学生,今年是他们逆天改命最关键的一年。
要是因为这笔钱迟迟没有到位而耽误,那盛漪的这个基金会也不用做了,直接关门大吉了。
关渡寒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的盛漪心中一定很难受,盲目的安慰只会更加放大她的情绪,起不到半点安抚的作用。
索性他就这么一直陪着她,两人靠在地窖的墙壁上,盛漪眼神空洞,身体无力的靠在关渡寒的胸膛。
突然一道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地窖里的宁静。
“盛漪姐,不好了!”
赵恒的声音慌张,他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若是有令他感到慌张的事情,那一定是天大的事情,盛漪下意识的从关渡寒的怀抱中退出来,眉毛也不自觉地皱在一起。
“我今天见到了李建国的老战友,他说今天下午有人先我一步找到他,还威胁他不许透露任何关于李建国的事情,而且……”
赵恒的话音一顿,这边的盛漪着急的催促道:
“而且什么,快说!现在没有更坏的情况了,什么我都能接受!”
“而且有村民说,在邻村的河边发现了一件沾血的外套,有人认出来是李建国平时常穿的衣服,他们给拿回来了。”
在听到已经见血的时候,盛漪已经暗道不好了,事情闹大了。
“怎么处理的,报警了吗?”
一般出现这种事情是一定要报警的,李建国现在不知所踪,而又发现了他的带血外套,整个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王校长已经第一时间报警了,一来是因为李建国失踪了需要备案,二来是在邻村的地界发生的,要是没有警察来走访调查,一定会造成恐慌的,这不是王校长希望看到的。”
盛漪在听到已经报警后,直接松了一口气。
没必要这样吧
他们若是再自己调查下去恐怕就不合适了,她和关渡寒对视一眼后说道:
“你先在那边盯着,我跟渡寒这就回去。”
听着盛漪的语气,关渡寒猜到了那边或许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没等盛漪开口就直接单手将她抱上了地面,自己则是双臂一撑利落帅气的上去。
两人赶到河边的时候,里里外外围满了村民,只见一件血迹斑斑的外套被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
盛漪走近后将村民之间讨论的声音听了个正着。
“都说了,缺德的事情不好做的,你看现在,这不是就是报应来了吗。”
“唉,真看不出来啊,李建国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
“快别说了,警察来了。”
只见一队有组织有纪律的人马直奔这里而来,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将这里团团围住。
“大家都靠后一些,我们需要了解一下现场情况,有知道的就跟我们的警员说。”
一个法医模样的人身穿白大褂,拿着工具箱站在了那件沾血的外套前仔细端详。
结合周围人的口供,法医很快用在外套上提取到的血液和李建国的进行对比。
“报告单上显示,这个血迹的确是李建国的,出血量不算小,但也不至于致命,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多久,时间越长人急越危险,若是继续被暴力对待,那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法医的话令现场陡然安静了几秒钟,后面无论是讨论李建国下落的,还是谴责李建国这种行为的,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被噤声了一样,异常安静。
在山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他们,这种程度的案件还是第一次遇见,就算是李建国有错在先,但他们还真的不想他就这样被弄死了。
为首的警官察觉到了人群的情绪不太对劲,立刻展开了安抚。
“大家放心,虽然这边的监控设备不是很先进,甚至是没有,只要这个凶手被我们锁定,那他就逃脱不了!”
盛漪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她实在是不敢相信,盛澜若会做到这种程度,她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如果盛澜若真的如此的执迷不悟,李建国真的被她灭口,那审判她的罪名就成为了故意杀害,基金会资金的事情就牵扯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