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缓慢坐直,清了清嗓子看向祝月娥:“母亲,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单独聊聊了。”
祝月娥愣了一下,神色缓和了些:“是啊,好久没有聊聊了。”
祝雨山示意石喧:“你出去转转吧,莫要打扰我和母亲。”
石喧歪了歪头:“去哪里都可以吗?”
“自然,母亲的家便是我们的家,你不要拘束。”祝雨山含笑道。
祝月娥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觉熨帖,再跟石喧说话时都带了笑模样:“是啊,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切莫拘束。”
“多谢母亲。”石喧站起来,行了个礼就赶紧走了。
祝雨山喜欢她一本正经行礼的样子,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笑,但这次情况特殊,他只能故作无事地目送她出门,再转头看向祝月娥。
“你们也都下去吧。”祝月娥淡声吩咐。
“是。”
丫鬟们鱼贯而出,祝月娥笑着看向祝雨山,祝雨山扬起唇角,也跟着笑了笑。
石喧一出了厅堂,就往花圃去了,刚走没两步就听到斜后方有声音传来:“石头!石头!”
石喧停步回头,就看到冬至一只兔子躲在楼阁拐角处,正用力朝她招手。
她立刻朝他走去。
一刻钟后,石喧蹲坐在墙角的阴影处,听冬至说完了眼下的情况。
“现在要做什么?”她问。
冬至:“那个捡玉佩的人既然进了荣安园,说明夏荷要找的人也在这里,我们俩强强联手,直接把他搜出来。”
他本来想独自寻找的,但荣安园太大了,房间又多,还是叫个帮手比较稳妥。
“为什么要搜?”石喧不解。
冬至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直接找人问不行吗?”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头,精准指出问题所在,“王爷还没走,荣安园守卫森严,园子里都是他们自己人,应该很容易问到。”
同样聪明的兔子翻了个白眼:“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进园子就迷惑了账房管事,问他知不知道陈风在哪,结果他说他不认识叫陈风的人……”
夏荷很久之前说过,她的心上人名字叫陈风。
石喧笃定:“陈风改名字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石喧不解:“他为什么改名字?”
“应该是仇人太多,只能隐姓埋名吧,夏荷不是说过么,他是一个剑客,得罪过很多人。”冬至解释,“我估计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敢亲自去找玉佩,也是因为怕露面会被仇人发现。”
石喧点头:“有道理。”
“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找了,”冬至叹了声气,“你从东边找,我从西边找,咱俩分头行动。”
石喧:“好。”
“千万别打草惊蛇啊,万一他以为我们是仇家,说不定会藏得更深。”冬至不放心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