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应了一声:“嗯?”
是想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不会对付与宁,也不会对付光核——至少暂时不会,对吧?”
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他头上,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清然是在担心他们昨天上床之前,他威胁过她的那些话。
洛珩简直被气笑了,笑得旁边的女孩儿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似的。
他到底还是没有回答这个令他恼火的问题,只是将一个礼品袋包装着的东西丢给了张清然。
她接过来:“这是什么?”
“你昨天不是和陆与宁说,你去郊外了?”洛珩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让傅竞跑了一趟,去城东郊区的祈福社买了套成对的护身符,你拿去当个惊喜送给陆与宁吧,就说是你自己买的。”
张清然怔了一下。
……不是,洛珩有这么好心吗,居然帮她圆谎?
她又深入思索了一下,很快,她就搞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清然:……我真是服了,洛珩你是真的玩得好变态啊!
这谎圆不圆,其实都无所谓。
说到底,这谎言是否能被拆穿,看得根本不是张清然能拿出多少证据,而是陆与宁愿不愿意相信她。
所以这护身符的意义根本不在于陆与宁。
它的意义在于洛珩。
只要张清然将这成对的东西送给陆与宁,再加上护身符的特殊含义,这礼物必然某种意义上承担了信物的作用。
一对情侣、甚至可能是夫妻的信物,是其中一方的情人买来的……
这事儿有多荒唐,可想而知了。
他竟然已经霸道不讲理且无孔不入、控制欲强到了这种地步!太吓人了,这是什么反客为主!
张清然总觉得洛珩好像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属性,但她此刻却装作没想到这一层,只是露出了惊讶之色来,说道:“你居然能想得这么周到。”
洛珩不带感情地笑了笑:“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张清然懒得理他,转而说道:“你不会在里面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洛珩也怔了一下,哭笑不得:“你以为我会放什么,我们俩在卧室里玩游戏的录像带?”
张清然一愣,脸一下就红了。
“你!你不会真录了吧!”她砍死他的心都有了。
“当然没有。”洛珩也无语了,“你还真把玩笑话当真了,我有那么无聊吗。”
张清然:……难说!
她怒瞪了一眼洛珩,迅速开门下车,停顿,又回过头怒视洛珩道:“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洛珩,这个错误就到此为止!”
说完,她也不想管洛珩要说什么,直接把车门一关,一路小跑回了公寓。
洛珩看着她这仿佛有鬼在追的样子,失笑。
怎么就从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可怜变成现在一点就炸的炸药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