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给我抓来。”奚绮云简直要气笑了。
“殷将军也要抓来吗?”
“先别管他,这个在新黎明那腐烂发臭的蜜水里面泡的骨头里面全都是泡泡孔,还能从孔洞里面吧唧一下长出小黄鸭和棒棒糖来的,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谁的蠢货!”奚绮云已经气炸了,但依然保持冷静地说道,“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过来,立刻,马上!”
如果不是因为新黎明要她全须全尾回去,她真想直接给人水解后丢下水道里。
虽说已经得到了明确的命令,但具体怎么执行,依然是个大问题。
瓦罗军阀的情报官何光挂断电话,开始执行任务。
……
夜已经深了。
张清然跟着殷宿酒学了一天的自制爆破物,晚上还跟他一起去一家很有名的维特鲁烧烤店大吃一顿不健康套餐。
这会儿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被殷宿酒送回酒店之后,便准备休息。
她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开灯便看见简梧桐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食指转动着一把擦得雪亮的枪。
张清然:……你是真不怕殷宿酒跟我一起开门进来,
就看见你出现在我房间里。他绝对能当场宰了你。
“晚上好。”张清然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看着张清然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头忽然有些不愉。
简梧桐:“……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有男人不明原因出现在你房间里?”
张清然听到了这阴阳怪气的话,却毫不在意。她顺手将外套挂在门口:“赶紧说你来干什么的,我累了。”
简梧桐:“累了?”
张清然:“学了一天的新知识,很累啊。”
他摇摇头,似乎是有些无奈。
但他到底还是没有就此纠缠,而是说道:“……我的报酬呢,张清然?”
张清然:……
她假装没听见,完全无视了这句话,转而去水果盘里面拿了颗圣女果扔进嘴里。
他见她不搭理,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那即便残疾了依然不知道藏着多大力量的身躯靠近,张清然忽然就觉得房间里格外拥挤了起来。
她无奈地侧过脸去看他。
“你现在可不是在为我打工。”张清然说道,“你不是在为殷宿酒打工吗?他也没给你报酬呀。”
简梧桐:“造谣。”
张清然:“什么造谣,你不是在帮他做情感顾问吗?”
简梧桐脸上的微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