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说道,“想办法让他知道这件事。”
傅竞愣了一下:“知道……嫂子在和盛泠会面这件事?”
洛珩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墨镜哥当场汗流浃背。所以说老板脾气变好了只是有特定对象的变好,他这种天选怨种打工人还是别凑热闹了。
傅竞赶紧说道:“明白了,我会去安排。”
……一个合格的副手就是应该在老板下达了各种高难度指令的时候,依然能够不折不扣的完成,别管他究竟用了什么神奇方法。
而另一边,张清然已经顺利抵达了栖山路99号,隐庐云境。
这是一家高级餐厅,入口并不显眼,只有一条蜿蜒的竹径小路通向深处,小径两旁点缀着光线柔和的石灯。此时天已经黑了,灯光映照在竹叶上,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幅水墨画中。
在侍应的带领下,她很快就找到了盛泠所说的那个叫观云的房间。
年轻的秩序党党首已经坐在里面了。西装革履,坐姿笔挺,柔和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映出硬朗的线条。
听见动静,他看向张清然,站起身,颀长的身形挺拔如松:“张小姐。”
他的眼中映着这位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的女孩。
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也不再显得疲惫。她眉目温和,眸光却明亮,明明穿着不好行动的礼裙,气质依然显得轻快。
带着一种自然野性被所谓的文明规训之后,依然生机勃勃的韧性。
那日在酒店里他便已经领教过这种气质,但去了一趟维特鲁国,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似乎更加旺盛了。
“盛先生。”张清然同他握手。
盛泠帮她拉开了座椅,张清然便从善如流地坐下。
盛泠在她对面坐下:“这儿不少餐品是需要提前预定的,我自作主张订了一些,如果你有不喜欢的,让他们撤掉就好。”
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空中小幅度轻轻一划,侍应便小步上前,将菜单给张清然看。
张清然瞥了一眼盛泠藏在镜片后面那双总是显得清冷平静的眼睛,若有所思。
……盛泠的态度有些奇怪。之前在酒店里那事儿之后,他对她就很有好感,甚至直接用“清然”来称呼她。现在却重新用回了“张小姐”这个相当生分的称呼。
她看了一眼菜单,点了点头,侍应退下。她说道:“明明是我想要请客,向你道谢的,结果却还是麻烦了你。”
盛泠不在意地说道:“我们现在身份都敏感,这儿安全。”
张清然看着自己眼中小地图上已经占据了各个制高点的铁水雇佣兵。
张清然:……怎么不算是一种安全呢?
“所以……”盛泠接着开口说道,语气平和,“在维特鲁国怎么样?”
张清然说道:“挺好的,虽然看起来挺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