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是楚哥的~从头到脚,都是楚哥的。”她说着,身体更软地往我怀里靠了靠,仰起头,用戴着面具的脸“看”向我,尽管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
“要不要我陪您呀……这得问楚哥,是不是?楚哥让我陪谁,我就陪谁。”
她把决定权,轻飘飘地,却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顿时愣在了沙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迅冷却。
我该怎么办?
直接翻脸?
说“这是我老婆,你他妈滚开”?
那之前的谎言全被戳穿,怎么解释我老婆会打扮成这样出现在这里?
默许?
让清宁去“陪”他?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嫉妒和愤怒的毒火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试图组织语言,却只出一个干涩的、几乎听不清的“别……”字时——
我怀里的苏清宁,身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她的臀瓣,正巧压在我因为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以及此刻这极端刺激又屈辱的场景而再次不受控制、迅勃起、硬邦邦顶起裤裆的阴茎上。
她感觉到了。
那坚硬灼热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裙料,清晰地传递给她。
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然后,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
接着,我听见她用那依旧甜腻、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决绝的声音“王总~人家刚才陪楚哥已经很累啦…全套的肯定不行…嗯…做个半套吧…”
那个“半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滚烫地砸进浑浊的酒液里,瞬间蒸腾起一片令人窒息的、带着腥膻味的雾气。
苏清宁的声音依旧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钩子,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连带心脏都跟着抽搐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王总那张肥腻的脸上,笑容像化开的猪油一样铺开,眼睛里迸射出饿狼般贪婪兴奋的光。
“半套?也行!也行!”王总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应道,仿佛怕她反悔。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或许他也根本不在乎我的反应,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暂时“拥有”这件“货物”的同行者,现在“货物”自己同意提供“服务”,他自然乐得接收。
他伸出那只肥厚短粗、戴着金戒指的手,一把就抓住了苏清宁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不小,苏清宁被他扯得身体一晃,差点从沙上跌出去。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她,手臂肌肉绷紧了,手指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终究没能抬起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像一尊被钉死在沙上的泥塑木雕。
王总用力一拽,苏清宁便被他从我的怀里扯了出去,踉跄着站到了他身边。
离开了我的支撑,她似乎晃了一下,那双踩了一天细高跟的脚有些不稳。
王总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那只肥手毫不客气地、紧紧地箍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手指甚至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抬起来,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高耸饱满的、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弧度。
“嘿嘿,让王哥好好看看,楚哥挑的宝贝到底有多带劲!”王总咧着嘴,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苏清宁戴着面具的脸上。
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低胸的紧身衣料,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
黑色的布料在他指缝间变形,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又弹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我能看到苏清宁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背部僵直,脖颈的线条都绷紧了。
她本能地、极其细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避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但王总搂得死紧,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嗯…真他妈软!真他妈大!”王总凑近她,喷着酒气的嘴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污言秽语毫不避讳,“这奶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操起来肯定爽翻天!是不是,楚哥?”他甚至还有空朝我挤眉弄眼,仿佛在炫耀一件新得的玩具。
我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下颌骨酸胀疼痛,一股热血疯狂地往头顶冲,视野边缘都开始红。
我想冲上去,想把那只脏手剁下来,想把那肥猪一样的身体踹翻在地!
但我的屁股像焊在了沙上,动弹不得。
愤怒、嫉妒、耻辱,还有……还有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背德感的画面而硬得痛、几乎要顶破裤裆的玩意儿……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缠住,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王总摸够了胸口,手又顺着苏清宁身体的曲线滑下去,重重地拍在她那圆润挺翘、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
“啪!”又是一声脆响,在嘈杂的音乐间隙里异常刺耳。
接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揉搓、抓捏,隔着薄薄的裙料,仿佛能感受到底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
苏清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她甚至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极度的恶心。
“这屁股!真他娘的有肉!又圆又翘!”王总啧啧赞叹,揉捏的动作越下流,手指甚至试图往那臀缝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