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干,肯定能把人夹死!”
苏清宁猛地绷紧了臀肌,夹紧了双腿,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乳房晃动着,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节都泛白了。
王总揉捏了一会儿,似乎还不满足,那张泛着油光的肥脸又凑近了些,撅起嘴,竟然想往苏清宁那涂着艳红唇膏、此刻却紧抿着的嘴唇上亲去!
“来,宝贝,让王哥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酒气熏人。
苏清宁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但她的声音却奇迹般地维持着那种甜腻的调子,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风尘味的疲惫和娇嗔“王总~人家真的累了嘛……赶紧帮你解决一下,好不好?嗯?”
她抬起一只手,看似柔弱无骨地搭在王总那只揉捏她臀部的手腕上,轻轻推了推,身体也微微向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
这个动作看似顺从,实则是一种隐晦的拒绝和催促。
王总被拒绝了亲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大概也觉得“小姐”给操不给亲也是常事,再加上下体早已被撩拨得胀痛,便也不再强求。
他嘿嘿一笑,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不可耐地说“行行行!走!隔壁有空包厢!咱们去那边,不打扰楚哥他们!”
说着,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苏清宁就往包厢门口走去。
苏清宁被他扯得脚步踉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磕绊着,背影看上去脆弱而无助。
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回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包厢里灯光昏暗闪烁,音乐震耳,人影晃动。
隔着喧嚣和混乱,隔着那装饰着羽毛和水钻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面具,我们的目光竟然短暂地交汇了。
我看不清她完整的眼神,但那一瞬间,我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强撑的镇定,有隐忍的痛苦,有对我此刻沉默的失望?
不,好像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坚定。
一种“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也为了现在”的、近乎悲壮的坚定。
然后,她就被王总拉出了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砰。”包厢门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我猛地喘了一口气,仿佛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周围依旧是鬼哭狼嚎的歌声,张和李还在和女伴调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和脂粉气。
一切如常,只有我的世界,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仿佛塌陷了一角。
我僵硬地坐在沙上,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刺痛感还在,但更痛的是胸口,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灼烧感。
我做了什么?
我他妈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搂着摸遍了全身,然后拉走去“服务”?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生意?
就为了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癖好?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我想冲出去,想踹开隔壁的门,想把清宁拉回来,然后狠狠揍那个王总一顿!
但是……清宁最后那个眼神……她短信说“我在隔壁包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点阴暗的、扭曲的欲望。
她知道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硬了。
她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我?
还是在惩罚我?
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冷,却又从脊椎骨窜起一股更加战栗的、混合着极致耻辱和变态兴奋的电流。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矛盾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像触电一样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苏清宁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在隔壁包房。”
没有标点,没有表情。简单,直接,像一把钥匙,又像一道无声的指令。
她知道我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