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我最柔软的地方,带来尖锐的痛楚。
原来,那件事的阴影,从未真正离开。
它只是潜伏着,以另一种方式——她的不安、她的隐忍、她对我可能存在的“癖好”的恐惧——继续存在着。
“没有,清宁,再也没有了。”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说,“看着我。我楚河对天誓,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任何让你不舒服、不开心的事,我都不会再做。那个王总,还有任何骚扰你的人,我都会处理,你不需要再忍受一分一毫!我爱你,胜过一切,你明白吗?”
她的泪水终于滑落,但嘴角却慢慢扬起,那是一个混合着释然、感动和无比爱意的笑容。
“嗯,我明白。”她凑上来,吻了吻我的唇,“老公,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那个下午,我们在阳光里相拥了很久。
我反复保证,她反复确认。
我们似乎又一次清除了关系中的一颗定时炸弹。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疑问的种子。
她知道了我的“癖好”曾经存在(即使源于阴暗的冲动),而她,我那深爱着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妻子,似乎开始执着于想要“理解”它。
这件事过去大约一周后,苏清宁提出,想约她的闺蜜裴晓琳来家里吃饭。
裴晓琳我自然是知道的。
清宁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的朋友之一。
她们是闺蜜,感情很好。
裴晓琳在一家时尚杂志做编辑,性格开朗外向,甚至有些泼辣,身材高挑苗条,打扮时髦,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她来过家里几次,对我们很友善,尤其是对我,似乎……格外热情一些,眼神里总带着欣赏和笑意,偶尔的玩笑也带着点撩拨的意味。
但我一直谨守分寸,只把她当作清宁的好友。
周六晚上,裴晓琳如约而至。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衬得肌肤雪白,栗色的长微卷,妆容精致,手里还拎着一瓶不错的红酒。
“楚哥,又来打扰啦!”她笑容明媚,将红酒递给我,然后很自然地拥抱了一下苏清宁,“宁宁,想死你了!”
晚餐气氛很好。
苏清宁做了几个拿手菜,我们边吃边聊。
裴晓琳很会活跃气氛,讲着工作中的趣事和时尚圈的八卦,逗得苏清宁笑个不停。
我也放松下来,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闺蜜聚会。
饭后,我们移到客厅,开了裴晓琳带来的红酒,继续闲聊。几杯酒下肚,话题渐渐深入。
裴晓琳晃着酒杯,看着并肩坐在一起的我们,感叹道“真羡慕你们俩,感情这么好。哪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苏清宁靠在我肩上,笑着说“是你眼光太高啦。琳琳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更好的?”裴晓琳撇撇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像楚哥这样的好男人,可是稀缺资源哦。宁宁,你真是捡到宝了。”
这话带着玩笑,但我还是感到一丝不自在。苏清宁却只是笑,捏了捏我的手。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话题拐到了男女关系和“特殊癖好”上。
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裴晓琳本身性格开放,她聊起现在一些年轻人中流行的东西,包括一些比较边缘的性癖好。
苏清宁听得有些出神,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我则尽量保持沉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终于,裴晓琳去洗手间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清宁。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老公,裴晓琳……她好像一直挺喜欢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别瞎说,她是你的好朋友。”
“我知道。”苏清宁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探究和决意,“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觉得……也许可以。”
“可以什么?”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老公,上次王总的事,还有你以前的……想法。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真的很爱你,也想完全理解你的一切,包括那些……我不太能理解的感受。”
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清宁,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好吗?我现在只有你,这就够了。”
“不够。”她摇摇头,眼神执拗,“对我来说不够。我想知道,当你看到我和别人……或者,当你和别人……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我想体会一下,站在你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