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晓琳在她身下,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情?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诱惑着她。
理智在尖叫着阻止,但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缓缓伸向了门把手。
之前她出来时,并没有把门锁死,只是轻轻带上。
此刻,她屏住呼吸,用最轻最轻的力道,压下门把手,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暖黄色的灯光和更加浓郁的、混杂着情欲气息的暖香扑面而来。
视线穿过门缝,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大床,和床上那两具紧密交缠、激烈运动的肉体。
楚河背对着门口,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绷紧,覆着一层晶亮的汗水,随着他凶猛的动作而块块隆起,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和侵略性。
他的腰臀有力地耸动着,每一次向前挺进,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人贯穿的狠劲。
而被他压在身下、以跪趴姿势承受着的,是裴晓琳。
她黑色的裙子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动的粉色。
那头挽起的髻早已散乱,乌黑的长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她的脸深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被楚河的大手死死掐住,随着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更刺眼的是她臀瓣间,那不断被粗长骇人的凶器凶狠进出、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亮水光的私密处。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媚肉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哥……不行了……要死了……”裴晓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毫无阻隔地传来,那么真实,那么淫靡。
而楚河,她的楚河,她挚爱的丈夫,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那具陌生的、却又充满诱惑的年轻女体上驰骋,挥洒着汗水,享受着征服和快感。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清宁的脑海里炸开。
所有的声音、画面、气味,汇合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心脏骤然停跳,血液仿佛倒流,四肢冰冷麻木。
那画面太具冲击力,太真实,太……肮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冰冷地旁观,一半在剧烈地疼痛、尖叫。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分享”,那不是她心理建设过的“尝试”。
那是活生生的、赤裸裸的、充满了原始兽性的交媾。
她的丈夫,正在用她最熟悉的方式,占有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在她丈夫身下,展现出她从未见过的、放浪形骸的媚态。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苏清宁的喉咙里迸出来。尖锐,绝望,充满了被背叛般的痛苦和无法承受的视觉冲击。
床上激烈运动的两人猛地僵住。
楚河骇然回头,看到门缝外妻子那张惨白如纸、写满了惊恐和崩溃的脸。
裴晓琳也挣扎着扭过头,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却已是一片惊惶和不知所措。
苏清宁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涣散着,失去了焦点。
她看着楚河,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处,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身体一软,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清宁!!!”
楚河的魂都快吓飞了。极致的快感还停留在身体深处,欲望的顶点近在咫尺,但所有的一切在妻子倒下那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裴晓琳身上抽离,甚至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下身,那根沾满湿滑爱液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也顾不上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在苏清宁的后脑勺即将磕到走廊地毯的前一秒,险之又险地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入手一片冰凉。她的身体轻飘飘的,脸色白得像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清宁!清宁!醒醒!看着我!”楚河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得厉害。
他跪在地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慌乱地拍打她的脸颊,触感冰凉。
他强迫自己冷静,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颈侧,寻找脉搏。
指尖下,传来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还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