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
楚河和裴晓琳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极度的荒谬和尴尬。
欲火早已熄灭,气氛冰冷又古怪。
要在刚刚昏厥过的妻子(闺蜜)注视下,继续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
这怎么可能?
楚河走到苏清宁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清宁,别闹了。我们回家。今天到此为止。”
“我没闹。”苏清宁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清澈而坚定,“老公,我想要你开心。我也想……克服我心里这点没用的障碍。如果我一直躲着,这件事就会变成我心里的一根刺,以后每次想起来,我都会是那个被吓晕的可怜虫。我不要那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恳求,“你就当……满足我另一个任性,好不好?让我看着。如果……如果我还是受不了,我会说。我保证,不会再晕倒了。”
她的目光那么执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楚河了解她,当她露出这种眼神时,意味着她真的下定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转头看向裴晓琳。
裴晓琳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清宁,又看看楚河,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事情展到这一步,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设想,但或许……清宁说的是对的。
逃避和中断,只会让三个人更尴尬。
继续下去,在“监督”下,反而可能打破某种魔咒。
楚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奈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他站起身,走到裴晓琳面前。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得像石头。刚才的激情和亲密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尴尬和无所适从。
裴晓琳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床单,指节泛白。楚河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将她身上裹着的床单轻轻拉开。
床单滑落,她年轻姣好、布满欢爱痕迹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苏清宁平静的注视下。
裴晓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硬生生忍住,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楚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片沉重的复杂。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裴晓琳仰面躺下,身体僵硬,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不敢转动分毫。
楚河跪上床,覆在她身上。
这个姿势,他能看到旁边沙上,苏清宁安静坐着的身影。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这边,像在观摩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他低下头,去吻裴晓琳的嘴唇。
裴晓琳的嘴唇冰凉而僵硬,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吻干涩而勉强,毫无之前的火热。
他的手抚上她的胸口,那对雪乳依旧挺翘,乳尖也还硬着,但触摸到的肌肤却是一片冰凉,微微颤抖。
一切都变了味。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
楚河硬着头皮,分开裴晓琳依旧湿润却紧绷的双腿,将自己那半软不硬的欲望,抵了上去。
入口依旧湿滑,但紧窒异常,带着抗拒的意味。
他腰身用力,缓缓进入。
“嗯……”裴晓琳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楚河的进入变得艰难而滞涩。
没有了情欲的润滑,没有了双方的投入,这单纯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机械的、令人难堪的运动。
他不敢用力,不敢深入,只是维持着一个缓慢而表面的节奏。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没有呻吟,没有激情,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
苏清宁坐在沙上,静静地看着。
看着楚河在她身上起伏,看着裴晓琳咬着嘴唇、偏过头去的侧脸,看着他们结合处那勉强维持的、毫无美感的连接。
她的心跳很平稳,胃里不再翻腾,甚至没有太多心痛的感觉。
只有一种空茫的、冰冷的观察感。
原来,没有爱和投入的性,是这样的。像一场拙劣的哑剧,只剩下丑陋的动作和难堪的沉默。
这画面,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承受了。甚至,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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