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向下瞥去。餐桌的桌布很长,垂落下来,遮住了下半部分。但我能看到,苏清宁穿着细高跟鞋的脚,似乎……在轻轻移动。
陈锐正在讲一个行业笑话,脸上带着笑意,脚却在桌下,若有若无地,蹭着苏清宁的小腿。
苏清宁没有躲开。她甚至,在陈锐的脚背离开时,主动将自己的脚,追了过去,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陈锐的鞋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脑海里。
她真的在“主动”。
陈锐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一边继续说着话,一边将脚更贴近苏清宁。
桌布下,两双腿似乎在玩着无声的、暧昧的游戏。
我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股强烈的酸意和怒火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却可耻地硬了。
我看着苏清宁微红的脸颊,闪躲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眼神,看着她裙摆开叉处偶尔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大腿,想象着桌布下正在生的触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出轰鸣。
方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低着头,默默喝着杯子里的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烫。
苏清宁忽然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她起身时,。
陈锐的目光追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几乎要烧起来。
她回来时,走路的样子变了——腰肢更软,臀部轻微摇晃,像一只情的雌兽。
她重新坐下,这次整个人几乎贴在陈锐身上。
陈锐的手,在桌下悄悄复上她大腿。
我看见了。
我也看见她没有躲。
方琳忽然小声说“楚医生……我们……出去走走?”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圈有点红。
我点头,起身。
我们走出包间,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方琳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他很喜欢你老婆。”
我没说话。
“回家以后,他天天跟我提她。”方琳苦笑,“说她皮肤真白,说她那里夹得特别紧,说她叫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
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甚至……”方琳声音抖,“把我当成她来操。叫的也是她的名字。”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眼里有泪光“楚医生……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介意。
当然介意。
方琳忽然踮起脚,在我耳边极轻地说“如果……你也想泄的话,我可以。”
我浑身一震。
她已经转身,走回包间。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回到包间时,场面已经变了。
苏清宁坐在陈锐腿上。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陈锐的手在她腿心处缓慢地揉动。
她脸颊潮红,眼睛水雾朦胧,嘴唇微张,出细细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