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另一只手伸进她领口,肆意揉捏她裸露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腻地颤动。
她看见我回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
她朝我伸出手,声音软得要滴水“老公……过来……”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走过去。
陈锐笑着,把苏清宁往我怀里一推。
她顺势跌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脖子,主动吻上来。
她的舌头带着酒味,湿热地钻进我嘴里。
我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终于熬到结束,陈锐提议去楼上他提前订好的酒店套房。“这次换个环境。”他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和苏清宁。
套房比上次的民宿豪华许多,客厅宽敞,卧室的门厚重。同样的流程,尴尬的沉默,然后陈锐自然地搂住了苏清宁的腰,带着她往主卧走。
苏清宁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关切,有询问,还有一丝……让我心头冷的、近乎职业般的专注。
仿佛在确认导演,我这场戏,开场可以吗?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和陈锐消失在了主卧门后。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出一声闷响,也将所有声音隔绝了大半,但并非完全。
方琳站在客厅中央,抱着自己的手臂,轻声说“次卧在那边。”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跟进去。
我站在客厅里,耳朵拼命捕捉着主卧方向的动静。
先是隐约的说话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脱落。
然后,我听到了陈锐的一声低笑,和苏清宁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惊呼。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
“楚医生。”方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无波,“我们……不过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次卧。这一次,我不需要她指引。
次卧的装修同样奢华,床很大。方琳像上次一样,沉默地开始脱衣服。她今天穿的套装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衬衣和同色包臀裙。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很机械,脱下来的衣服仔细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上。然后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神情。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
比起苏清宁惊心动魄的丰满,方琳的身体纤细白皙,有种易碎的美。
但此刻,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主卧那边,开始传来一些声音了。
是床垫被压动的吱呀声,还有……肉体碰撞的、沉闷的“啪啪”声。
比上次在民宿听到的更加清晰,也许是因为酒店房间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许是因为……他们动作更激烈。
“啊……嗯……”一声女人的呻吟隐约传来,是苏清宁的声音!压抑着,却带着颤音。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开始了。陈锐已经进入她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腹涌去。
我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怎么脱方琳剩下的内衣,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我趴在床上,然后扯下她的内裤,将自己早已硬得痛的阴茎,对准她干燥紧涩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也来不及戴避孕套,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呃——!”方琳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的内部极其干涩紧致,进入时带来了巨大的阻力,但我被隔壁的声音刺激得几乎疯狂,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入,直到整根没入她狭窄的甬道。
方琳痛呼一声。但我停不下来,也根本没有留意她的反应。
因为那一边进入的更快,清宁…是不是也会疼?是不是也没戴?
我急火攻心,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又狠狠撞入,肉体撞击出“啪啪”的脆响,在次卧里回荡。
方琳咬着嘴唇,不再出声音,只有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前滑动,纤细的腰肢和臀瓣在撞击下泛起肉浪。
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了隔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