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姝困锁在木枷上壁尻,拿榨乳灵液与榨乳器榨取洛昭言的乳汁,口交鞭打后让她说出性奴宣言,最后在她的屁股上烙上“榨乳雌兽”四个大字
观前提醒本章是洛家主的沦陷回目,壁尻和榨乳确实是好文明,又给我写爽了。
至于明绣,我把她设定成不会在本篇屈服的贞洁烈女,感觉还蛮符合原作人设的,至于她何时沦陷……还是敬请各位看官期待吧!
下一章不出意外就是仙六篇的完结,仙六除了洛家主和小绣儿以外,实在没有对我xp的女性角色,因此也懒得加入编外嘉宾了,整体会比其他的短一章。
不过依旧是离开地宫的情节,地点是在洛家堡,所以会有一些我从没写过的夫目前犯剧情……也不排除我写嗨了又分出两章来。
等明绣再度醒来,已经是隔日的正午时分,虽然她很想告诉自己昨日生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但下体的肿痛与娇躯的疲乏无不提醒着她,自己所遭受的暴行无一不是事实。
明绣睁开朦胧的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玉颈上的锁仙环被铁链连接着拴在冰冷的石壁上,娇躯上下除了一双被换上的崭新白袜外不着寸缕。
明绣环顾四周,只见地牢中并不止她一人,昨日被绑在云来石上的的洛昭言也只套着一双绯红色的丝袜,几乎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墙角,原本英气勃勃的俏脸上挂满了愁容。
而掳她过来的帮凶暮菖兰亦是赤裸着被锁在牢房一角,与另外三位姿容倾城的裸女不住攀谈。
“明姑娘,你醒了!”见明绣醒来,洛昭言原本黯淡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将关切的目光投向明绣,二女在被掳走成为性奴之前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已是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难得的旧相识。
而明绣也望向她,神情复杂地说道“洛家主……没想到你竟是女儿身,你是怎么被那贼人掳来的?”
“这……说来话长。”回想起前日那噩梦般的一夜,洛昭言的美眸里尽是悲戚,痛苦、无助、屈辱……一时间种种情绪涌入脑海,令她欲言又止。
而暮菖兰见二女的对话陷入僵局,也赔着笑脸递来一盘饮食,仿佛待客的东道主般说道“明姑娘一整天水米未进,定然饿了对吧?这些粗茶淡饭,还望你不要嫌弃。”
“你……怎么有脸让我吃你的东西?”看着眼前殷勤的暮菖兰,明绣想到昨日她在应阳道上与我同流合污,将她掳走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而柳梦璃也温柔地挪了过来,对明绣说道“明姑娘,你不知道她,暮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你们……都是被那贼人掳来的?”面对明绣的问,以柳梦璃为的四女眉眼间尽是哀伤,接着一一向明绣通报了姓名与被掳来地宫之前的身份,而在听到唐雨柔与凌波是蜀山弟子的时候,明绣的目光中写满了疑惑,问道“蜀山弟子?蜀山派在数十年前已结印封山,二位如何会被那人掳来此地?”
“结印封山?那恐怕是明姑娘所在的时代生的事情吧……你有所不知,主人他……怀有一种穿越术法,我们几人都是被他从不同时代掳来的。你眼前的这位凌波师叔,虽然看上去与我年岁相仿,却是我二十年前的长辈,而柳姐姐……则是来自数百年前。”听了唐雨柔的解释,明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她无法确认对方所言真假,也害怕一旦她说的是真话,自己的师父顾寒江就算以无垢泉眼的力量,也很难找到自己。
想到这里,明绣不禁垂下美眸,而凌波则是适时地将暮菖兰递过来的那盘饮食推得离她更近,说道“主人醒来之后,对你和洛家主的调教恐怕会更加丧心病狂,洛家主方才已经吃过了,你也吃些吧,明姑娘。”
“多谢……但是恕我直言,几位听上去俱非俗手,就算那人灵力了得,你们难道就甘心任他侮辱,从没想过逃离吗?”明绣接过凌波递来的饮食,浅尝几口之后,还是忍不住向她们继续问。
而说起逃离,除了暮菖兰以外的三女俱是回想起了自己惨痛的经历,最后还是柳梦璃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明姑娘……想必也有自己在乎的人吧,我和雨柔妹妹……还有凌波道长都曾尝试过逃跑,但无一例外地落入主人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身边重要之人无辜受难,后来……也就认命了。主人的心机与本领,我宁愿明姑娘永远也不要见到。”
看着柳梦璃等三女提及往事,眼眸中那绝无虚假的悲伤与恐惧,明绣不禁心头一寒,自己最重要的贞节已经失守,若是连累自己在乎的人……也就是顾寒江与闲卿,那她真不知该如何苟活于世了。
而暮菖兰也将歉意的目光投向明绣,说道“我与她们不同……虽然起初都是被主人掳来侵犯和调教,但主人他……拯救了我家乡的亲人朋友,也同时以他们为人质,逼迫我助他伤害你们。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或许得不到你的原谅,但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明姑娘。”
“以主人的本事,单枪匹马掳走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他要暮姑娘协助,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以及折磨暮姑娘的良心罢了……还请明姑娘,不要怪罪她。”作为我黄雀在后这一招的个受害者,凌波对于我的伎俩再清楚不过,于是也适时地出声劝和起来。
而昨日在我决定暂时不理洛昭言,专注于侵犯明绣之后,将洛昭言带回牢房的暮菖兰也对她百般照顾,与之前在盈辉堡客栈以及地宫后屋调教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今听了她的苦衷,洛昭言也不禁问道“暮姑娘……你有苦衷,这我明白,但与那贼人一同折磨我的你,和在这牢房中照顾我和明姑娘的你,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本心?”
“我的身体……经过主人的调教,已经变得扭曲不堪,再加上远在家乡的人质……总之我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洛家主就当两个都是真正的我吧。”听到洛昭言的问,暮菖兰惨笑一声作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而唐雨柔也眉眼低垂的说道“不止暮姑娘,我和柳姐姐……还有凌波师叔的身体……也同样被主人调教成只会向他屈服的模样……我们腰上的淫纹,就是性奴的证明。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洛家主和明姑娘……你们既然已经被掳来这地宫,怕是早晚也会被主人调教得和我们一样。”
“不……我绝不会向那贼人屈服……绝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被调教成难以想象的模样,甚至被烙上永远无法磨灭的淫纹,明绣不禁娇躯轻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洛昭言听了她的话,心中的希冀与不甘再度重燃,于是安慰似地握住明绣的手,说道“没错,明姑娘,你我都绝不能屈服,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诸位姑娘,到时候……我和明姑娘也必会将你们一同解救!”
“看来昭奴和绣奴休息得不错,我再来晚些,怕是璃奴她们都要被你们拐出这地宫了。”就在洛昭言与明绣下定决心顽抗到底的时候,早就在监控里目睹一切的我恰如其分地现身在了牢房外。
看见我的到来,柳梦璃等四女立刻低垂下螓,不敢再出半分言语,而洛昭言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又强装出一副慷慨从容的神情,伸出赤裸的皓腕挡在明绣的身前,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吧,不许再伤害明姑娘!”
“怎么一日不见,昭奴竟把自己摇尾乞怜,叫我主人的事情给忘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能护住你身后的绣奴吧?”听到我提起昨日为了救下明绣,被迫叫我主人的事情,一抹羞愤的绯霞瞬间浮现在洛昭言的俏脸上,她的底气也瞬间降了下来,眉眼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
而早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被疯狂侵犯了一整日的下体就犹如应激般传了阵阵肿痛,让明绣不由自主地抬起美眸,眼神中仿佛夹杂着滔天恨意,望着我说道“洛家主,休要听他蛊惑,和他说多一个字,我都嫌恶心!”
“不和我说话倒无所谓,只要让我听到你们曼妙的娇喘就行了。昭奴,绣奴,休息时间结束,该开始今日的调教了。”我说着走进牢房,解开柳梦璃、唐雨柔、暮菖兰和凌波脖颈上的锁链,四女清楚这是要带她们一同参与调教的意思,于是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默然无言地跟在我身后。
我接着又将连接洛昭言和明绣玉颈上锁仙环的锁链从墙壁上解了下来,牵着二女向卧房走去。
洛昭言和明绣起初还不断扭动着娇躯挣扎,但很快觉锁仙环将她们限制得一丝气力也无,再怎么挣扎也只会将玉颈上的锁仙环勒紧,徒增窒息的痛苦,于是二女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我牵引。
当她们来到卧房之后,眼前看到的一切瞬间让她们停下了脚步——只见床榻前赫然立着两块由金属底座支撑的巨型木枷,木枷的顶端和底端各有两个小型的圆形孔洞,中间则是一个大型的葫芦形孔洞,顶端的孔洞后甚至还设置了一根金属长杆。
虽然看不懂木枷的用途,但洛昭言和明绣很清楚这恐怖刑具正是为了折磨自己而设下,于是不由自主地挪动玉足,向后退去,而我则是毫不留情地拽起拴住洛昭言的锁链,说道“这块木架刑具正是我为你和绣奴准备的,就由你先来试试吧,昭奴。”
“等等,不要……放开我!”洛昭言闻言大惊失色,赤裸的玉体不断地扭动挣扎,玉腿摇晃着向后退去,一双皓腕也不住地推搡着我,但被锁仙环限制住气力的她如何能逃脱出我的手掌心?
只见她被我强行推拽到木枷前,我让洛昭言背对着木枷站定,而我则是走到木枷的背面,将洛昭言的一双皓腕反扭,强行穿过木枷顶端的孔洞,接着按动机关,孔洞在内部结构的驱动下逐渐缩小一圈,把洛昭言纤细的手腕紧紧锁在了木枷的背面。
“呜啊……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手腕被勒紧的痛楚让洛昭言瞬间叫出了声,为了缓解疼痛,她被锁在木枷背面的玉手不得不紧紧地握住恰好能接触到的金属横杆,而这配合的动作也正合我意。
隔着冰冷的木枷,我的双手探向洛昭言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不顾她的惊叫声,握着她充满肉感的足踝让她的玉足被迫脱离地板向上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