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堂堂完结!
因为仙六没有什么附和我xp又能合理插在剧情里的女配角,因此这一篇只有四章就结尾,不过实际写起来还是现一章的篇幅很难交代这么多文戏和肉戏,所以自认为写的有点草率。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急于开启仙七的篇章,这应该也是常规篇章的最后一篇,地宫中会新增月清疏,白茉晴和已经是余霞真人的沈欺霜三位性奴,在这之后还会有一个让所有性奴都有戏份的现代篇,各位看官敬请期待吧!
自从洛昭言困锁在木枷上向我屈服之后,我持续着对她的调教。
在榨乳灵液的药效下,洛昭言时刻保持着哺乳的状态,只要快感稍微涌入脑海,她娇嫩的乳头里就会不受控地流溢出纯白浓郁的乳汁,因此我总会一边拿肉棒侵犯她的娇躯,一边将头埋入她柔软的乳房里吮吸乳汁。
从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堕落成一头被我榨乳的淫荡雌兽,洛昭言心中的屈辱自是无法言说,但早就被调教到敏感无比的玉体却一次接着一次地高潮喷乳,提醒着她来自肉体的无情背叛。
而那日拿烙铁印上的疤痕虽然已经被我以法术出去,但“榨乳雌兽”四个大字却涂抹上墨汁,犹如刺青般留在洛昭言的两瓣翘臀上,与暮菖兰屁股上“淫荡母猪”四字相得益彰。
不过与洛昭言乃至地宫里其他几位性奴不同的是,不论我施以什么样的手段,明绣都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从未向我屈服。
地宫里所有的法宝与道具几乎都被我用在了明绣的玉体上,她的小穴、菊穴与檀口无时无刻不被我的肉棒或是假阳具之类的其他异物塞满,就连睡觉从不下刑具。
在一刻不停的调教之下,明绣的娇躯变得愈敏感,不管她如何极力忍耐,但玉体的反应早就不受她的控制,一点细微的挑逗都会让她轻易高潮。
肉体早就被调教成了荡妇淫娃,但明绣的内心依旧是贞洁烈女,不管是持续高潮后的脱力时刻,还是濒临极限前的寸止瞬间,只要我开口让她承认自己的性奴身份,回应我的永远是夹杂着娇喘的叫骂。
后来我也逐渐失去了耐性,索性将明绣关在后屋的刑具上,任由法术或是电力驱动的假阳具在她的胴体里肆虐,隔几日就去询问一句,若是还不屈服,就换个刑具继续放置。
如此循环往复半个月之后,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二女,又一次打开了后屋的房门。
一缕幽暗的灯火照进漆黑的后屋,机械的嗡鸣声与沉闷柔媚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只见明绣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匹由黄金打造的木马上,皓腕被紧紧反绑在立于马背的一根金棍上,玉背被绳索和棍身磨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一双修长纤细的玉腿也被束缚在木马的肚子两侧,丝毫动弹不得。
那对玲珑小巧的玉足一只套着被薄汗浸湿到透出肉光的白袜,另一只则是赤裸着,本该穿在脚上的白袜如今却被塞在明绣的檀口里,被源源不断泄出的唾液浸润得湿漉漉。
不仅是檀口,明绣的一双美眸也被漆黑的遮眼布遮住,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她除了木马的轰鸣声和自己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到,这无疑将她仅剩的感官——快感无限放大。
两条精致的乳夹将明绣犹如茱萸般翘立的乳头夹得胀红,马背上两根一尺来长的假阳具不停地上下舂顶,反复蹂躏着明绣敏感的小穴与菊门。
这具由黄金打造的木马曾经在几炷香的时间里折磨得柳梦璃在快感的支配下彻底堕落,向我说出了性奴宣言,而明绣被绑在木马上已经三天三夜,无数次的高潮让淫水顺着木马不停泄出,在明绣脚下汇流成一片旖旎的汪洋。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绯红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色,被白袜赛住的檀口也出呜咽的声响。
我走到木马前,摘下塞在明绣口中的白袜,说道“这木马的滋味好受吗,绣奴?只要你亲口承认自己是我的性奴,从此一心一意地侍奉我的肉棒,你就不必再受这般折磨,如何?”
“你……休想!”一双杏眼仍被遮住的明绣虽然只能凭借声音辨认我的位置,但还是朝着我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只是被不断的高潮折磨得绵软无力地她只能将唾沫吐到我脚下的地板上,我望了一眼被紧紧绑在木马上不停痉挛的明绣,说道“绣奴不会还在望向顾寒江和闲卿会来救你吧?璃奴她们早就告诉过你,这座地宫处于时空裂缝当中,就算是无垢也无法洞察,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他们到底救不救得了你。”
“你……想做什么?”回想起柳梦璃等人曾经和她说过,我是如何伤害她们心中重要之人的过往,明绣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她既希望自己的师父与世叔能够将自己从这无边的苦海中解救出来,甚至亲手杀死我,但又担心我会对顾寒江与闲卿不利。
明绣正想间,身下的木马已经骤然停止,我又将把她与木马缚在一起的绳索解开,将仅被反绑的明绣扶抱在怀中,说道“看得出来,绣奴对这木马颇为喜爱,我就带你和昭奴一同回一趟大漠,骑马放风如何?”
“回……大漠?”听到我说起要回大漠,身后的洛昭言俏脸上俱是复杂神色,她虽已宣誓做我的性奴,不再过问昙华洛家,但内心深处仍旧牵挂着千里之外的洛家堡,更别提我告诉她洛埋名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是拿除她以外所有洛家人的生命献祭之后,对族人的担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但一想到自己会以一个性奴的身份重回大漠,面对洛家的族人乃至自己的“兄长”洛埋名,一股屈辱与羞耻化作红霞晕染了她的脸颊。
而我则是漫不经心地朝她望了一眼,说道“我将你带到这地宫中来的时候,洛埋名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就已经筹备了十之七八了,要是我不出手,你是想热海里的洛家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吗?”
“不……不要!”听到自己的族人说不定即将在洛埋名的计划中被献祭,洛昭言惊慌失措地欲言又止,她自是想要去解救族人,但却也不愿自己以如此羞耻的姿态回到大漠,再加上她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期待洛埋名不会真的做到如此冷血无情,因为言语间充满了犹豫。
我冷笑一声,将一套衣衫丢在了洛昭言的脚下,说道“想救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就把这身衣衫穿上。”
洛昭言拾起地上的衣衫,看清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那是一套绯红色的轻薄纱衣,上身除了面纱之外只有一束抹胸,下身也只有一截勉强遮羞的轻纱裙。
洛家所处的大漠毗邻西域,洛昭言曾见过一些以艳舞为生的异族歌伎,她们所穿的正是如此装束。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洛昭言还是为了族人将那一身纱衣穿上。
面纱虽然勉强能将容貌悉数遮住,但那束布料有限的抹胸却盖不住洛昭言圆润的豪乳,将半截白嫩的乳肉悉数暴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轻薄的纱衣还隐约透出洛昭言的乳晕和乳头来,显得春光乍泄,而遮蔽私处的纱裙更是短到让洛昭言不禁怀疑起自己一旦走动,屁股那“榨乳雌兽”四个大字就会被人看见。
但如此羞耻的衣裙总比在地宫里终日赤身裸体要好些,洛昭言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接着试探性地问道“主人,这样……可以吗?”
“不错,这纱裙的色调与你腿上那双绯红色的丝袜相得益彰,不过,还是欠缺了些什么。”望着洛昭言穿上歌伎装束之后忸怩的模样,我浅笑一声,掀起她脸上的面纱,将一颗口球塞住她的檀口。
被唐突剥夺说话权利的洛昭言出几声惊慌的呜咽,但我很快又拿出一根绳索来,将她双手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洛昭言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你敢……呜!”在将洛昭言料理好之后,我又拿出一身粉色的纱衣,意识到我的目的,明绣刚要开口,却已被暮菖兰拿口球塞住了小嘴。
她的上身虽被反绑,但那身纱衣也只不过能勉强遮住乳房和私处的短薄布料,因此我毫不费力地就绕开绳索,为明绣穿上,接着又抬起她的右足,将仅剩的那一只白袜褪去——毕竟这与明绣一身的纱衣着实不搭。
在将两位性奴打扮成异域歌伎之后,我和暮菖兰各自穿好自己的衣衫,牵着洛昭言与明绣走出地宫。
踏上云来石的那一刻,洛昭言与明绣的眼前俱是一惊——云来石上已经被我提前栓好了两批骏马,只是马鞍上赫然立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而马缰绳也被替换成了两根末端连接着铁钩的乳链。
二女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向后退去,却听到我一声口哨响起,两匹骏马已经自觉地屈膝坐下,而我也两手分别揽住两位性奴的纤腰,说道“上马吧,昭奴,绣奴。”
“咕呜……嗯嗯!”随着我强行将洛昭言按坐在马背上,两根假阳具也顺着重力没入她的双穴。
虽然私处塞进异物在这半个月来已经习以为常,但洛昭言还是从被塞住的口中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还不等她坐稳,我又将那对特殊的马缰绳——也就是乳链拿起,举到她的胸前。
看到末端锋利的铁钩,洛昭言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我却一把捧起她圆润的右乳,隔着抹胸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拿起镣铐上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
洛昭言隔着口球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浸透轻薄的纱衣,红白相间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