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这一章是白茉晴的堕落章节,虽然小小地利用了一下他两位哥哥的罪行来增加她的负罪感,从而加了晴妹的堕落,但实际写下来还是感觉转变的有点突兀,篇幅所限敬请见谅。
晴妹堕落之后秒变痴女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好的设定,下一章葱妹独自面对主角与恶堕之后的晴妹,她的遭遇如何,敬请期待吧(说是敬请期待,其实我压根还没想好)!
顺带一提,其实仙七里最合我xp的还是已经成为余霞真人的沈欺霜,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结束葱妹的堕落章节,直奔沈掌门了,她的情节设计的很劲爆哦!
“月姐姐……月姐姐!”不知过了多久,月清疏才从朦胧的睡梦中苏醒过来,娇躯的疲乏与下体的胀痛时刻提醒着她昨日所受到的凌辱。
耳畔不住传来白茉晴焦急的呼唤,月清疏艰难的睁开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的白茉晴正坐在自己身前,不住地轻拍她的肩膀,见她醒来,方才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月姐姐,你可算醒了!”
“晴妹……这里是?”月清疏起身坐定,方才现自己身处一间狭窄而幽暗的牢房,除了包裹着下体的白丝裤袜,亦是赤身裸体——昨日被我撕坏的裤袜被换上了崭新的一条,月清疏心中了然,定是我的恶趣味无疑。
二女的玉颈依旧被锁仙环禁锢,两条铁链连接着锁仙环被拴在墙壁上,限制了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行动。
而面对月清疏的询问,白茉晴只是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躺在这里了,身体好痛好痛……月姐姐,你是不是也被那人欺负了?都是小晴没用,如果我能……如果我能……”
望着陷入深深自责的白茉晴,月清疏的心中亦是痛苦不已,她深知我昨日对白茉晴的所谓承诺不过是纯粹的戏弄,不管她们为彼此做什么,最后都会被我侵犯。
饶是月清疏再有主意,此刻锁链加身,被困在这地宫牢房的她也想不出半点脱身之计,只能一把将白茉晴揽入怀中,故作镇定地安慰道“晴妹,不是你的错……那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守承诺,不管你做什么,他最后都会来凌辱我。但是……谢谢你,晴妹,谢谢你愿意保护我,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可是……可是我的身子已经被那人……如果师父和阿游知道我被……月姐姐,我好想一死了之……”想起疼爱自己的沈欺霜与爱慕自己的桑游,白茉晴只觉愈难过,而听见她提及轻声的念头,月清疏将怀中姐妹抱得更紧,说道“不会的……晴妹,如果余霞真人知道我们被那人欺辱,定会为你报仇雪恨……还有阿游,他那么喜欢你,知道你有此遭遇,怜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出别的想法?他们此刻恐怕正心急如焚地寻找你我的踪迹,你也千万别放弃,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自己一旦寻了短见,月清疏就要独自一人沦落在这地宫中面对我的调教,白茉晴刚生起的死志也瞬间熄灭,两姐妹在牢房里赤裸着相互依偎,无声地诉说彼此的屈辱与痛苦。
而就在这时,牢房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呜咽,月清疏与白茉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着娇躯的陌生女子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瘫倒在地上不停颤抖——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漆黑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
那女子的螓上佩戴着一条兽耳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分明是被我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其中两个连接着跳蛋贴在她的乳头上,另外四个则被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那女子甬道软肉里肆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至今还未向我屈服,因此被单独关在牢房里的明绣无疑。
除了那些折磨她的道具与羞辱她的装束以外,明绣的娇躯不着寸缕,赤裸的娇躯上零星能够窥见几个拿毛笔书写的“正”字,分别位于脸颊、乳房、足心和屁股上,那是半个月前我侵犯她时,在这些性器上射精后留下的印记。
而这半个月以来,明绣一直以这副屈辱的母狗姿势被放置在牢房里,小腹上特殊的淫纹让她的小穴时刻保持抵达临界点的状态,而塞进甬道里的四颗跳蛋则是不停地将快感传达到明绣的脑海,让她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淫浪中被折磨了整个半个月。
虽然与眼前的女子并不相识,但月清疏与白茉晴也看出她定是被我掳来地宫的性奴,再加上看着她陷入高潮的快感中颤抖个不停地模样,二女当即走了过去,先是将在明绣小穴与乳头上肆虐的跳蛋一一摘下,又拔出塞在菊门里的兽尾与螓上的兽耳,最后又解开了脸上的遮眼布和口球,只是那四条束缚皓腕与玉腿的漆黑胶衣被我施加了灵力,二女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只得悻悻作罢。
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明绣从被解开的檀口里出几声放荡的浪叫,随后颤抖着瘫软在月清疏的怀中。
“你们……是?”连绵不绝半个月的高潮让明绣向来坚挺的意识也陷入了模糊,她睁开迷离的杏眼,望向月清疏与白茉晴缓缓开口。
二女将自己的姓名与被掳来地宫的经过一一道出,明绣轻叹一声,说道“果然……那畜生的欲望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我唤做明绣。掳你们过来的……想必是暮菖兰和洛昭言,她们中有一个曾是我的旧识,但如今早已沦为了那人的爪牙。地宫中还有三位姑娘,也是在那人的调教下向他屈服,因此被关在同一间牢房,至于我……我决心与他顽抗到底,于是被困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屈辱。”
“明姑娘……恕我冒昧,既然你未曾向那人屈服,那你就没想过逃出这地宫吗?”望着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明绣,月清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到她,然而当务之急是带着白茉晴逃离这座人间炼狱,于是她只得轻声地开口问,而明绣将我身怀穿越术法,地宫处于时空裂缝,以及柳梦璃和唐雨柔昔日尝试逃跑,却反而落入我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的亲人朋友受辱的事情一一道出。
二女听罢无不骇然,白茉晴更是绝望地扑到月清疏的怀中,泪眼婆娑地说道“怎么办月姐姐……那人如此神通广大,我们是不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晴妹,不要怕……那人再怎么穷凶极恶,不也没能令明姑娘屈服吗?只要我们和明姑娘一样绝不放弃,也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魔窟!”虽然在听过明绣的言语之后,月清疏心中的底气已泄去了三分,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着白茉晴。
而明绣则是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人如愿而已,但如果你们要像我一样与他顽抗到底,或许会很辛苦,你们必须做好觉悟。”
“你放心,明姑娘,我们姐妹绝不会向那人屈服,等我们找到逃出这座地宫的机会,定会带你一同离开。”望着月清疏坚定不移的灼灼目光,明绣的仿佛看到了昔日与她一同立誓顽抗到底的洛昭言,但连那位驰骋大漠的巾帼英雄都沉沦在我的调教当中,眼前这两位少女又能撑到几时?
明绣苦笑一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和我来自不同的时代,就算我和你们一同出去,也只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孤零零地苟活于世……但如果可能,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人……碎尸万段!”
“半个月不见,绣奴竟还是如此的……不长教训!”就在此时,一直在监控里窥视三位性奴一举一动的我悄然出现在牢房门外,在看到我的瞬间,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是还未从昨日的调教中缓过神来,而明绣则是从杏眼里摄出一道恨意滔天的寒光,说道“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绝不会向你屈服!”
“别过来,不许再伤害晴妹……和明姑娘!”见我打开牢门,信步走来,月清疏也鼓起勇气,赤裸的娇躯挡在白茉晴与明绣的身前,对我怒目而视,而我则是从怀中掏出一截绳索,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体反绑起来,一边说道“月奴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你如今被我困在这地宫里,除了乖乖做我的性奴,又能护得住谁?”
“住手,放开月姐姐!”见我拿绳索将月清疏绑了起来,白茉晴连忙奋不顾身地朝我扑来,而我则是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接着又掏出另一截绳索,如法炮制地将她也牢牢捆住。
而在制服了二女之后,我又将被胶衣束缚了四肢的明绣揽入怀中,捡起地上的跳蛋,一颗一颗地塞进她的小穴里,同时说道“还是让月奴和晴奴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吧,绣奴,你这条被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淫荡母狗!”
“哈啊……啊……闭嘴……明明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在小腹间特制淫纹的催动下,明绣的小穴在跳蛋颤动的瞬间到达高潮,汹涌的快感犹如潮水侵袭着她的脑海,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放声浪叫起来。
而我索性将六颗跳蛋都塞进她的小穴里,接着也不忘拿出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红润乳头上,最后将兽尾肛塞与兽耳箍重新归位。
随着遮眼布蒙住美眸,口球塞住杏眼,明绣又被打扮成了那副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母狗模样,在高潮的快感下颤抖着瘫软在牢房的地板上。
而我则是解开月清疏与白茉晴拴在墙壁上的铁链,牵着她们强行向牢房外走去,同时说道“走吧,月奴,晴奴,准备好接受今日的调教吧,相信你们不会再回到这间牢房来了。”
我的弦外之音,月清疏与白茉晴自然听得出来——这间牢房是为了折磨不听话的明绣而设,而我有足够的自信让她们屈服。
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被锁仙环束缚的二女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我牵着来到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