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卧房,横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眼前的就是一条绷直的长绳,那条绳索一头系在卧房的大门前,另一头则是系在后屋门前,足足有五六十步的距离,高度大概在及腰的位置,而绳索每隔一段又被打上了粗壮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粘稠液体,正是足以让处女瞬间变成荡妇的烈性媚药。
虽然无法理解那条长绳是拿来做什么的,但月清疏与白茉晴清楚那定是折磨自己的道具,于是二女不由得齐齐挪动玉足,向后退去。
而我则是强行将她们两人牵到长绳的中间,逼迫二女面对着绷直的长绳,说道“我只是把你们与绣奴关在同一间牢房,谁让你们把她身上的玩具拿下来的?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过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背对着同时做到这条长绳的尽头,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昨日已经被我戏弄过,但心思单纯的白茉晴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地询问起来,而月清疏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晴妹,别信他,他定是还有什么诡计,绝不能让他得逞!”
“你们两个已经落入我的手掌心,我又何须诡计?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你们两个就都要接受我的调教,但你们姐妹情深,同时做到长绳的尽头,应该不难做到吧?”我的言辞有如恶魔的低语在二女的耳畔回想,心知就算不接受我的条件,也别无他法,月清疏与白茉晴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于是说道“你最好……言而有信!”
见二女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便将月清疏一条嫩滑柔软的白丝玉腿抬起,让她半个身子跨过那根长绳,却只能停留在中间。
不出我所料,长绳的高度恰到好处,正能够让月清疏的小穴整个夹住。
绳索和小穴对上的一瞬间,月清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但任她怎样扭动娇躯,也摆脱不了陷进小穴里的长绳。
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地把白茉晴也抬到了长绳中间,但她身材娇小,长绳在她的小穴里陷得比月清疏要深得多,让白茉晴不由得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为了缓解小穴的窘迫,白茉晴只能踮起足尖,抿起朱唇,强忍着不再出声音,以免让月清疏担心。
而我则是一把揽住月清疏的香肩,说道“我事先说好,不许回头,但可以向彼此喊话,如果你们两个无法做到同时抵达长绳的另一端,或者中途放弃,就要有一个人接受更加严酷的惩罚。”
“晴妹,你别害怕,我们两个要走的绳结数量是一样的,只要先走到绳结的那个人向对方喊话,等她到了之后再出,定能同时抵达另一端!”面对月清疏的交代,小穴已经被深陷进去的绳结折磨到难以开口的白茉晴只回应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月清疏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另一头的后屋房门。
她抬起包裹着白丝的玉足,缓缓地向前走去。
小穴里夹着绳索,月清疏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丝隐隐的快感传来,让她举步维艰。
但她的小穴昨日被我侵犯了一整夜,倒也不至于忍耐不了。
“晴妹,我到第一个绳结了,你慢慢走,千万别着急!”走出三两步之后,月清疏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亦是惊人,周芷若甫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
被调教后的小穴对绳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下意识地将绳结向深处吮吸。
而绳结上涂抹的媚药,更是刺激着月清疏的身心,让她愈难以忍耐。
但为了等待白茉晴,月清疏还是任由绳结在小穴里越陷越深,好在对方也很快走过了第一个绳结并给出回应,于是月清疏艰难地挣脱了深陷的绳结,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过之后,地上滴落了一丝混合着催情药的淫水。
早在昨日调教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不知是年岁尚小还是天生的缘故,白茉晴小穴的敏感度比月清疏高上不少,再加上她娇小的身材让长绳在私处陷得更深,因此才走过三个绳结,白茉晴就已经步履维艰,她胯下的淫水流淌的越来越多,甚至边走边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正在被侵犯一般。
望着白茉晴抬起的玉足悬在半空颤抖不已,像是再也迈不动半步,我索性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轻拍一下,说道“快走过去,晴奴,否则你就是连累你的月姐姐,接受惩罚了!”
听了这话,白茉晴被恐惧驱动,咬着牙走过了这个绳结。
大半瓶催情药借由绳结渗入她的小穴,白茉晴如今走一步都是煎熬,淫水顺着纤细的玉腿四溅在地板上,口中的低吟也逐渐变成了大声的浪叫。
而月清疏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在媚药的驱使下,汹涌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的意识,让她不知不觉间竟忘记了与白茉晴沟通,直到走到第五个绳结,听见白茉晴的浪叫才反应过来。
她顾不上我定下的规则,焦急地扭过螓,问道“晴妹,你怎么样?”
“我应该说过不许回头的吧,月奴?”见月清疏违反规则,我走到她身边,双手抓住陷入她小穴里的绳结两头,猛地高高抬起,让绳结陷入了月清疏小穴的更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惩罚让月清疏强忍下来的快感瞬间迸,她绷直了娇躯,掂起的丝足不断颤抖,一双珠圆玉润的翘乳也随着胴体的痉挛而不停摇晃。
我紧紧握着那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她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月清疏的小穴里来回抽插一般。
“住手,你放开月姐姐!”听到月清疏因濒临高潮而出的阵阵浪叫,白茉晴也忍不住扭头看了过来,而月清疏则是强忍着高潮的快感,艰难地对她说道“晴妹……别管我……往前……继续走,就算我们两个无法同时抵达……他也只会……惩罚我一个……昨日你保护了我……今日就让月姐姐……来保护你吧……啊!”
随着娇躯猛得一阵抽动,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流淌出来,月清疏有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弯下腰来,瘫倒在地,一条白丝玉腿甚至还高高抬起,挂在绷直的长绳上不停摇晃。
浪叫声一道接着一道,在绳结与媚药的刺激下,月清疏的小穴里不断喷涌出黏腻的高潮淫水,将套在她下身上的白丝裤袜打湿,染成一片半透明的肉色。
而与此同时,白茉晴也听从她的嘱托,继续迈着颤抖的玉足向前走去,只是她也只是走过第六个绳结,就再也经受不住犹如潮水般的快感,也瘫倒着陷入了高潮。
“晴妹走过的绳结,比我多一个……你还有什么手段,就统统冲我来吧!”望着白茉晴走到了比自己更远的地方,仍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月清疏下意识地以为接受惩罚的会是她,而我则是将她脖颈上的铁链拴到不远处的庭柱上,说道“我不曾说过接受惩罚的是哪一个吧?晴奴既然走得更远,说明她的小穴比你更加淫荡,我自然是要惩罚这个小淫娃了。”
“你……唔!”意识到我又戏耍了她们的月清疏刚要开口,就被我拿出的口球塞住了小嘴,再也言语不得。
而我接着又走向长绳另一端仍在高潮中的白茉晴,将一滩烂泥般绵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以跪趴的姿势扔在床榻上,而我则是兀自欣赏起她高高翘起的屁股。
与月清疏犹如满月般丰腴的圆臀不同,白茉晴的臀恰似两轮缺月,由纤细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