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法典上不教演技大赏。
瞿真凄风苦雨般、受尽冤屈的苦瓜味的发言还在继续,“你可以随时看着我,伤害他的事情,我同你一样也不会做的,过去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把相不相信这几个字重复了太多遍,又抿了抿唇。
继续替自己解释道,“我真的真的没有诈骗,这些都随便你调查,因为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
“但这件事情起因在我,如果当时我没有生病的话,这一些都不会发生,也不会害了你,最后酿成恶果。”
说到这里,她眼睛很亮,“我会补偿你,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一旦攒够了钱,我会陆陆续续还给你。”
“另外,如果有什么事情你需要我帮助你,我也会尽我所能地去完成,当然这对你来说可能,”瞿真咬了咬下唇,显得很是羞愧,“很微不足道,那你可以把这个当作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
“只要你需要,你提任何条件,我都会满足。”
某种意义上,这算一场无比诚恳的道歉。
许翀反问道,“任何条件?”
瞿真肯定,“任何条件。”
他很快开口,“那好,你从此和蔺澍断绝一切联系。”
瞿真眼眶里积满了泪水,“不行。”
他轻呲了一声,“那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任何条件。”
瞿真摇摇头,“只有这个不行,其他的都可以。”
“这么喜欢啊。”他的声音轻得很,像是能被风给直接吹走,“哪怕我送你去坐牢。”
“嗯。”
她用着庄严到堪称献祭般的表情,诉说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的喜爱。
在他的面前。
多么熟悉的场景,过去的一切,仿佛荒诞的轮回,在他眼前无声重演。
无论真的,还是假的,被选择的那个人从来不会是他。
许翀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瞿真清晰地看到他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那双墨黑色瞳孔,极其短暂地扩张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平静,快得如同错觉。
瞿真收回视线,继续开口道,“我不希望他知道我过去的事情,钱我一定会找机会还给你的,但是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不想让他不开心,也不想让他感觉到痛苦,我们之间的事情,麻烦你不要告诉他。”
瞿真语速加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那时候我的年纪实在太小,什么都不懂,”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这只是一段错误的过往。”
“我不想他知道。”
只是一段错误的过往。
错误的。过往。
许翀的舌尖无声地碾过这几个字。
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荒谬感混合着一种尖锐的刺痛,使得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凭借强大的制止力,他压下了一切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