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阳看舒星的态度,短暂地气了一下,很快,他抓着舒星的手腕把人压在沙发上,俯下身撒气般咬了咬舒星的下唇,说道:“行,那这会儿不用文爱磕炮了,给我来个实炮吧。”
舒星意识到自己玩脱了,赶紧装出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啊,疼疼疼,你压着我脚了。”
习阳惊得赶紧起身检查舒星的脚腕有没有二次受伤。
“哪儿疼?”
舒星抿抿唇,矫情起来:“哪儿都疼。”
习阳只好收起了跟舒星玩闹的心,他关了电视,说:“回房睡觉吧,我再给你喷点药。”
舒星被习阳抱回床上喷了药,眼看着习阳收拾药盒一副准备走的样子,舒星坐在床上眨巴眼问:“这就要回去啦?”
习阳一愣,说:“不是不让我留在这儿?”
舒星刚看完恐怖片呢,今晚也不怎么敢一个人睡,他努努嘴,跟土皇帝赏赐般说:“你能保证不乱动的话,我准你今晚陪我睡。”
习阳笑道:“不能保证啊,宝宝。”
舒星垮下嘴角:“那算了,拜拜,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习阳哪会那么容易放过这次住下来的机会:“要不我睡沙发?”
舒星想了想,客厅离大门很近,要是真有鬼来了,肯定也是先把睡在客厅的习阳抓走。
鬼抓了一个人肯定就不会再抓第二个了。
而且自己关了房门,习阳不见得会那么没礼貌地闯进来。
权衡利弊后,舒星点点头答应了:“行,那你在客厅睡觉,守护我!”
习阳被舒星的话逗笑了:“知道了,公主。”
舒星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靠!你又骂我是公主!”
习阳笑得更肆意了:“是夸你。”
-
公寓的沙发挺大的,还有半张贵妃榻,真皮柔软的材质至少比寝室里那张硬板床好很多。
习阳似乎在租下这个公寓的时候就考虑过会“同居”的情况,他连合身的睡衣和换洗的新衣服都能在卧室上层的柜子里翻出来。
他甚至还递了条情侣同款睡衣给舒星。
舒星一开始并不想穿,当他拿到手看清睡衣上的奢牌名称后,这个“不想穿”的想法瞬间被他打消了。
趁习阳去洗澡的时间他就穿上了这条同款睡衣,还趴在床上美美地自拍了两张。
舒星的社交账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更新了,他修了一下下午习阳给自己拍的照片和刚才的自拍,把自己的脸用可爱的ai小人挡住,然后编辑了条看似漫不经心的日常文案,随即发了出去。
等发完动态,舒星才看到系统发来的涨粉提醒。
最近这段时间舒星没怎么发动态,涨粉也不多,很容易就在一堆近期粉丝里看到了名为“余晖”的id。
正好习阳从卫生间出来,舒星回关完习阳的社交平台,刚一抬眸就撞上了习阳赤-裸的上身。
习阳刚洗完头还没擦干,发丝上的水珠顺势掉落在他胸前,随着肌肤滑过腹部的肌肉曲线,一直淹没在腹部系着的浴巾里。
舒星的视线就像那滴水珠,一直随着浴巾往下,然后在一处明显地带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