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裴听澜的声音有些哑。
“那就好。”沈临熙松了口气,灵力却未收回,继续温养着徒弟的经脉。他今日确实消耗不小,此刻放松下来,困意渐渐上涌。
不知过了多久,沈临熙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按在裴听澜丹田的手也松了力道——他睡着了。
裴听澜缓缓睁开眼。
月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洒在师尊脸上。沈临熙睡得很沉,长睫如蝶翼轻覆,嘴唇无意识地微张,露出一点洁白贝齿。他睡觉习惯蜷缩,此刻整个人几乎窝进裴听澜怀里,一只手还搭在徒弟腰上。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亲密的姿态。
裴听澜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小心翼翼地,他侧过身,轻轻将脸埋进师尊颈窝。冷梅香气瞬间盈满鼻腔,比平日里更加浓郁,更加…诱人。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再一口气,像濒死之人渴求甘泉,像久旱之地逢遇春雨。
师尊好香…
香得让他晕眩,让他疯狂。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那片白皙的肌肤,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可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理智。他悄悄伸出手,虚虚环住师尊的腰,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沈临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不仅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裴听澜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旖旎画面——师尊泛红的眼角,迷蒙的泪光,微张的唇…那些他曾在深夜独自幻想过的场景,此刻如此鲜活。
这一夜,裴听澜做了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里,师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君,而是……梦里,他们不再是师徒,而是…道侣。
梦醒时,天已微亮。
裴听澜睁开眼,怀中的温软真实存在。沈临熙还睡着,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睡得毫无防备。
他低头,看着师尊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与…愧疚。
骗了师尊,利用了师尊的心软。
可他不后悔。
若这是罪,他愿一力承担。
只要最终能得偿所愿。
秘境前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沈临熙迷迷糊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