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外人经过此地时,也完全看不见阵法里的冼玉珠。
就算有修士一不小心踏了进去,在阵法的作用下他们的意识也只会如鬼打墙般迷路,身体在原地不停打转,无法前进一步。
这种一些歪门邪道的阵法在多年前的修真界就已经被禁用。
霍衍偶然间从一本古籍上学会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在里面老实待着,有什么事用玉牌联系我。”
冼玉珠闻言瞪他,摆摆手,漂亮的小脸上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
霍衍盯了他片刻,转身离开。
而就在霍衍的身影消失在树影之中后,原本还乖乖抱着双腿答应霍衍不玩水的冼玉珠立刻爬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唰唰几下蹬掉脚上的鞋袜。
哗啦——
把雪白纤细的两只小脚塞进了冰凉清澈的溪水里。
“唔。”
冼玉珠畅快眯起眼睛,头顶是遮挡阳光的树荫,脚下是凉丝丝的河水,舒服得他四肢都舒展开了。
希望霍衍晚点回来,让他多享受一会儿吧。
另一边。
霍衍很快便猎得了两只足有人腿长的兔子,他用剑将这两只妖兽的妖丹剥出,然后一齐塞进乾坤袋。
正准备回去时,一只拥有着巨大角的黑色魔兽忽然撕裂时空,自空中向地面砸下。
轰!
巨响过后,地面上赫然被砸出几米的深坑,魔兽似乎已经重伤,激荡起满地尘土。
邬君那张邪魅的脸出现在尘土之中,他浑身浴血走出来,右臂的地方空荡荡,被什么东西撕裂。
看着深坑里只剩下一口气的魔兽,年轻的魔尊脸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眼神阴冷充满怨恨。
“父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深坑里的黑色魔兽张开嘴,吐出浑厚沙哑的声音,几乎是怒不可遏:“你这弑父杀亲的竖子,朕这么多年,何曾亏待于你?!”
“弑父杀亲?”
邬君闻言,脸色更加阴冷。
“孤倒是要问问父君,你当初亲手逼死孤的母亲时,可曾想过她这么多年!是否亏待过你?”
“你母亲太过善妒!”
魔兽,或者说是曾经的魔尊,愤然道:“朕身为魔尊,本应佳丽三千,可我只想再要一个善娘而已,她却容不下!不仅将善娘赶出魔界,对朕步步紧逼,还试图想让朕退位!”
提及发妻,只有怨怼。
邬君脸上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抬起手,眼神冰冷:“好啊……既然父君舍不得那个善娘,等父君死了,孤便将她杀掉,与您合葬就是。”
说罢,恐怖的魔息迅速凝结,化作一把巨大的黑色魔剑刺入深坑!
凄厉的惨叫过后,一代魔尊彻底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