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君受的伤不轻,脸色已然惨白,待到确认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亡后,他才抬起头,看向尘土飞扬的一处,扯了下嘴唇。
“阁下,看戏看得高兴吗?”
话音刚落,霍衍高大的身影便缓缓出现。
他对魔族父子间的恩怨不感兴趣,待在这里耐着性子看完一场父子相残的戏码,也只不过为了求得一个问题的答案。
“尚可。”
霍衍那双漆黑漠然的眼睛扫过邬君邪魅的紫瞳,薄唇微启:“还要请教,那日魔尊和我的小师弟,都说了什么?”
听起来倒是有礼貌,如果不是杀意已经大到让魔浑身紧绷,邬君就信了这道貌岸然的正道魁首了。
“怎么?难道他没跟你说?”
邬君看着霍衍那张愈发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笑眯眯地舔了下嘴唇,“倒也没什么,不过跟他聊了些好玩的事情。”
“比如……他被孤吓得直哭,脸那么小,胆子也小,一边缩在地上哭一边喊你名字让你救他——”
话音未落,霍衍冷沉阴鸷的视线扫过来,腰间的玉河剑出鞘半寸,化神期的威压无声铺地铺开。
邬君脸色一变,弯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这就生气了。”
邬君眼里闪过戏谑,他抹了把嘴角,不由自主想起冼玉珠在他手下因为害怕而发抖哭泣的样子。
脆弱、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闭上眼,喟叹一声,回味道:“孤开玩笑的,你的小师弟漂亮可爱,孤可是怜爱都来不及,抱起来也很好玩,怎么舍得欺负?”
若不是时机不合适,他肯定就把冼玉珠给抱回魔宫了。
说要娶玉珠为魔后,可不是开玩笑。
“不如这样,反正他也不喜欢你这个总是管教他的大师兄,你把他让给孤如何?”
正宫的语气
“……”
言尽于此,还何须与这魔头废话?
霍衍本就对那日冼玉珠和邬君的事耿耿于怀,眼下对方如此挑衅,反倒正合了霍衍的意。
于是乎,只见邬君脸上戏谑的笑还没消散,腰腹就被霍衍一剑捅了个对穿!
温热的鲜血喷涌,洒了满地。
神剑轻易不出鞘,出鞘必见血。
邬君脸上的戏谑僵住,没想到霍衍身为正道修士下手竟如此狠。
他嘴角渗出血,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呵,不过是说几句……你看你又急。”
话音未落,骤然间蓄力一掌狠狠拍向霍衍面门。
霍衍后撤躲过,顺势将剑抽出。
魔神与化神修士开战,天地顷刻间动荡。
邬君弑父时不慎被老魔尊扯断了了一条手臂,而霍衍修为虽然暂时不及魔尊,但架不住霍衍刚接受传承不久。
身为主角,金手指不断,正是强盛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