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珠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胆子这么大。
他有点好奇,刚想说什么,结果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就被下了禁言咒。
“唔。唔!”
冼玉珠发不出声音,震惊抬起头看向霍衍。
“玉珠,从现在开始,不准跟她说话。”
霍衍垂眸,传音的声音同样冷飕飕的,跟他本人一样不可理喻。
说完,他握着冼玉珠的手腕将他推到自己身后,彻底挡住了小丫头看向玉珠的视线。
冼玉珠还是很懵。
“有劳姑娘带路。”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小丫头吓了一跳,脸更白了。
“仙、仙长……?”
霍衍冷漠垂眸,一张冷峻成熟的脸仿佛被万年寒冰冻住,漆黑的眼睛有几分警告之意。
“带路吧,解决完这件事,我等也就要走了。”
言外之意,让她死了这条心。
小丫头在春香阁长大,这辈子什么都没见过,唯独就是男人见得多。
她看着在霍衍身后梆梆打人,只能发出气恼“唔唔”声的漂亮哥哥,再看看浑身往外冒冷气的霍衍,心下顿时明了。
原来……
是这种关系啊。
她低下头。“是,请仙长们跟奴家来。”
【二合一长章】吃醋:霍衍不想忍了
到了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小丫头谨小慎微地站在一旁。
“各位仙长,这就是春兰姐姐的房间。”
随着嘎吱一声,门应声而开,也露出房间的真面目。
按照凡人的规矩,女子的房间不能随意进出,即使是勾栏之地,也要守一点文人规矩。
可春兰已死,他们这些外男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春兰似乎在春香阁过得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个固定出手阔绰的主顾,她的屋子明显比冼玉珠和霍衍那日随意去的那间大很多。
屋内点着浅淡的熏香,门口摆着一扇巨大的粉色白玉兰花屏风。
靠墙的博古架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瓷瓶。
地上的炭火盆经过一夜的燃烧已经灭了个七七八八,只有一点火星子被开门时带动的风吹起猩红的火花。
黑色的漆木梳妆台有半人高,台面和抽屉里都摆满了胭脂首饰,照人的铜镜架在上面。
绕过屏风,入目是一张雕花大床。
床体很宽,少说可以睡三四个人。
可以看出春兰昨晚急着出门,被褥随意散乱堆成一团还没有整理。
霍衍问:“总是点春兰的那个程公子,你过去几年可曾见过?”
小丫头面对霍衍还是有些打怵,“见、见过几次。”
“身高几何?是胖还是瘦,老还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