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解药只要服下,立刻见效。
“所以那些发狂的弟子,都是演的?”
什么自相残杀,兄弟阋墙,争权夺势,全部都是演给谢榕看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让他以为自己计划成功,而后急不可耐把自己暴露出来。
得知了这些,谢榕也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失败
——因为这个世界的秘密,甚至剧情发展只有他和系统知道才对。
玉仙宗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甚至能在一日之内反客为主,最后关头部署好火坑等着他跳。
谢榕抿唇。
事到如今,他死也想死个明白,于是破罐子破摔问:“这些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冼玉珠此时扒着霍衍的腰带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闻言眨了眨眼,这件事,可就要从昨日说起了。
时间回到昨日。
他们从禁地出来后。
元神附着在傀儡身上的霍衍告诉冼玉珠关于谢榕的事,包括那个超出想象的系统以及这个世界的真相。
小说世界、主角、反派、系统、穿越者……大量的信息在同一时刻涌入冼玉珠的脑海。
他想了好久,才捋明白。
“所以你真的是为了我爹,还有玉仙宗,才去了那个危险的魔渊的……霍衍,你不怕死吗?”
冼玉珠好难过,原世界线的他怎么那么没用,一点都帮不上忙。
爹自爆了,宗门被屠,霍衍掉进魔渊爬上来给他们复仇……
自己居然失踪了。
“玉珠?”
霍衍看见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骄纵笨蛋竟因为这些根本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的事情自责地掉眼泪,眉头一下子蹙起来
——他不在的这一年,是谁把冼玉珠变成这样的?
按照玉珠从小的脾气,这位娇生惯养的掌上明珠应该气他掉进魔渊没用,应该骂他这个师兄为什么在下面待了三年而不是三天……
总之不是现在这般,因为一点事情就自责,哭的霍衍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狗屁的责任心把他的宝贝猪害成这样!
“别哭了,你没有错。”
霍衍把玉珠抱起来,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漆黑眼底的心疼却是遮不住的。
他一边捏着冼玉珠的脸蛋,去亲这个掉眼泪的漂亮笨蛋一边说:“都怪天道不做人,它要把惩罚降到我身上,害得你们被我连累,应该愧疚的人是我。”
“玉珠知道保全自己的性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聪明伶俐的小猪?”
冼玉珠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说真的?”
“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冼玉珠小脸一垮,冷哼一声:“一年前,你不告而别……唔。”
霍衍亲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魔神紧紧抱着心心念念的小师弟往缥缈峰走,留下身后沈珏和何卉面面相觑。
“额。”
何卉:“师兄,你快掐我一下……算了我自己掐自己,我是不是在做梦?阿衍他和小珠怎么亲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