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做梦吧!我用了好大力气,怎么一点都不疼啊?”
沈珏温润的声音响起:“当然不是梦,师妹。”
“至于为什么你不疼……大概因为你掐的是师兄的胳膊。”
沈珏转过脸,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师兄好疼。师妹,你能先松开吗?”
何卉尴尬一笑,松开手。
难怪,她感觉不疼呢。
另一边,霍衍抱着冼玉珠回到缥缈峰。
冼玉珠一路上若有所思:
按照霍衍所说的剧情发展,玉仙宗是因为一个魔族卧底奉了魔尊的命下毒而自相残杀,才导致覆灭。
“可是卧底是谁啊……”
冼玉珠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没想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灵光一闪,拿起通讯玉令在霍衍的注视下找到魔尊。
经过交谈。
邬君发誓他没有下过这种百害无一利的命令,毕竟他的目的是让玉珠收他做小夫的。
一个聪明的男人,怎么会做这种坑害未来老婆和老丈人的蠢举呢?
“……”霍衍听的真切,冷峻的脸上神情发冷,浑身嗖嗖嗖往外冒冷气。
邬君不知道他撬墙角的话都被正夫听去了,在冼玉珠一筹莫展之际,他心中却很快浮现出一个人影。
“谢榕。”
邬君道:“还记得吗?那个伺候你的人族。他前段时间离开了魔界,到现在也没回来。”
“并且孤刚刚发现,魔宫宝库里的毒药忽然不翼而飞,想来也是他一并偷走的。”
冼玉珠当然没想到,他以为谢护法是可怜人,因为总被邬君揍。
“那你知道怎么联系上我们宗门那个卧底吗?或者你知道卧底他叫什么名字也可以。”
事关宗门,冼玉珠扒着霍衍手臂,整个人坐在霍衍怀里,急得扭来扭去。
邬君轻笑一声道:“稍等。”
“孤来找一找老东西的遗物,说不定有记载。”
“好,麻烦你了。”冼玉珠把脸凑过去,扒拉着自己的玉令。
霍衍抬手按住他的腰,指尖顺着衣摆没入,不轻不重揉着,贴着玉珠耳朵:“别凑那么近,你想亲上他不成。”
冼玉珠:?
都看不见脸,怎么亲?
刚回来就犯病。
玉珠心里腹诽,表面上装作听不懂。
结果被毫不留情掐了一下pg,差点疼得喊出声音来!
幸好他及时忍住,才没有在魔尊面前丢脸。
“玉珠。”
“知道了,你真小气。”话虽如此,冼玉珠还是眼眶含泪,缩着手脚,乖乖离玉令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