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找到了吗?”
邬君知道事态紧急,也就没有像平时那样故意逗弄玉珠,只道:“找到了,今晚孤带着解药来找你,顺带把那个卧底一起唤来。”
冼玉珠松了口气,“谢谢你呀。”
说起来,他之前莫名其妙捅了魔尊一匕首,魔尊不仅没生气,还相信了他的解释。
而且,在明知道正邪不两立的情况下,邬君也愿意尽心帮他。
“事情交给孤,尽管放心就是。”
邬君看着手中的玉令,轻笑一声:“若是少宗主想感谢,平时没事记得多来找孤……”
男人说完又叹了口气,慵懒的声音通过玉令传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好像有一种浓浓的外室怨夫感。
“毕竟你走之后,孤这还有许多新话本没人一起看呢,少了好多乐趣。”
怨到霍衍这个正夫根本看不下去,冷着脸将玉令接过,毫不犹豫挂断了通讯。
“……”
冼玉珠察觉到霍衍垂眸时那强势到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想了想,还是仰起头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二人对视。
冼玉珠十分黏人,尤其是经历了在只有傀儡相伴的日子的情况下,他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离不开这个之前很讨厌,后来有点喜欢的冷脸控制狂师兄。
眼见着霍衍又要醋性大发。
玉珠抿唇,伸出手抱着霍衍的脖子。
“霍衍。”
他小小一只被男人兜着pg抱在怀里,把脸贴上霍衍的下颌,哼哼着问:“你在那下面怎么样……是不是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啊?”
霍衍沉默片刻,紧紧抱着玉珠,垂眸说:“不好。”
冼玉珠抬起头,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霍衍抚上玉珠的颊边痣,轻声道:“玉珠,我很想你。”
他需要靠玉珠的衣物稳住心神,在修行时,总是幻想玉珠就陪在他身边。
或者像从前在宗门一样,霍衍独自打坐修炼,冼玉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钻到他怀里,玩他头发和衣裳,玩累了就乖乖睡一觉。
冼玉珠睫毛抖了抖,小动物一样主动往霍衍身上贴,红着耳朵小声说:“其实……我也想你。”
霍衍抚着他的脊背,刚想开口,玉珠就揪着他头发抬起头,水润的红唇开开合合:“哼,不过只有一点点吧!肯定没有你想我那么想了。”
舌尖若隐若现,霍衍眼神晦暗,捏住玉珠的下巴重重亲他,像是要把缺失一年的亲昵全部在这个吻里补回来。
二人才抱着温存一会儿,沈珏和何卉就到了。
冼玉珠红着脸推开霍衍,欲盖弥彰地捂住嘴。
“唔师叔,你们来了。”
沈珏和何卉点头,他们只能当看不到玉珠红红的耳朵和霍衍淡色薄唇的伤口,以及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来了,来了,咳,说正事吧。”
霍衍便言简意赅将这件事与二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