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甄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十锭银子,有点费钱了吧……”给六锭也好啊!毕竟公公才给他五锭。
执师翊笑道:“你要是喜欢,等明日一早,我让谷雨给你送去。”转眼对上他的眼眸,两人距离非常近,不过一指之间,“城主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金子。”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心里开心了,但又不好意思白拿,似是看出他的顾虑,执师翊又道:“就当是日钱了。”
“……”楚南甄坐了回去,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强压着,却还是没忍住低头笑出声来,听过月钱,第一次听说日钱,赚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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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给得银子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是些碎银,要想要更多,那得自己争取。
林风也左右有些为难,既然公公要他来杀,那么站在公公背后之人大概率是陛下,那可是天子啊!怎么惹得起,可若是选择站在公公那边儿……就怕人头不保。到时候别说出来历练了,命都没了!
一想到这儿心里满是懊悔,早知今日如此,当初就应该晚几日下山!低头叹出一口气,可话又说回来,执师翊给的可比公公多多了——
抬眸打量他一番,执师翊似是看出他心中顾虑,不紧不慢地淡声道:“我要取你人头便是说到做到的,可别到时替公公办了事,钱没拿到不说,先被灭口。”
此话一出,林风也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心里一阵后怕,硬着头皮道:“您与师尊是好友,要是真杀了我又该如何跟他解释?”不卑不亢的抬起头,对上执师翊宛如寒冰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道:“宗门本就忠心于陛下,要是陛下想杀二位岂是我能拦住的?即使今日我不杀你,明日便会有别人来。”
楚南甄佩服他的嘴,听到要杀自己时,换做在中城肯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可现如今在城主府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摇头感叹。
林风也的人头会不会掉他不清楚,但银子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执师翊闻言,低头嗤笑一声,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盯着林风也:“你在威胁我?”
林风也低头不语,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那你说说,若是陛下想杀我,为何不派更厉害的来,而是一个公公派你来。”执师翊想了想又道:“我与你师尊是好友不错,曾在琅琊救他一命,也算是欠了个人情。”抬手轻指他,见状,林风也这才抬起头来,“你可以是那个人情。”
“……”
人不人情的先不说,公公这一举动被这么一提,属实有些奇怪——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楚南甄闻言,轻轻蹙眉,边想边道:“嗯——我觉得有两种可能,若是连陛下都不敢明面指派人来处理这个人,要么是陛下怕朝中大臣的嘴,要么就是惧怕城主您。”
第一种还好说,朝中大臣各个七嘴八舌的,这要是无罪被斩,第二日上朝时能吵吵的要命。
这第二种……林风也觉得有些离谱了。这哪有天子怕城主的道理,不屑嘲笑道:“你以为你家城主是什么人啊,还陛下怕他,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听到他这么说,楚南甄心里倒是毫无波澜,反正说的又不是自己。
执师翊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是在等他的答案。
可一想,执师翊的话确有道理,临下山前师尊也嘱咐过自己“以性命为主”,转眼想了想,假装不情不愿道:“其、其实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得提前说好,要是陛下派人来找我——不,来找重邵宗和师尊的麻烦,你们得保……”
“我可以配合你们去找公公,但我要十二锭银子!少、少了我可不告诉你们!”
“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执师翊道:“这十锭银子你可以先行拿走,再次强调拿定离手,不可反悔。至于剩下的两锭,等找到公公我自会给你。”
谷雨把银子递到他面前,瞬间眼眸睁大,眼里好似有无数星辰发光,一个劲的往衣服里塞银子,即使是塞不下了还是不停。
见他这副模样,楚南甄不禁皱眉,心想怎么感觉这人比我还爱财。
把十锭银子都放进衣服里,整个前面鼓鼓囊囊,看起来很是奇怪。硬物硌得慌,即使再不得劲也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只是抖了抖身子,眨巴眨巴眼对执师翊道:“你也没有很想杀我的吧。”
执师翊来了兴趣,挑眉问道:“怎么说?”
林风也嘟嘴哼道:“要是真想杀我,那你早在我选公公的时候便杀我了,可你没有,还在给我机会。”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有些像小孩子做错了事。
执师翊微微颔首并未准确回答他的问题,站起身朝楚南甄伸出手,笑道:“带你去见公公,牵着我会保险些,以免有旁的刺客。”
刚转过身准备往外走的林风也,听到这句话后背着两人翻了个白眼。
看着自己面前的手,楚南甄犹豫一瞬后还是放了上去,虽说两个大男子光天化日下牵手有些奇怪,但总归能保命。当触碰指尖的那一刻,心里麻酥酥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烫,这种感觉很怪,却又说不上来……
摸了摸自己脸心想不能发烧吧……
林风也比他们快几步走在最前面,问后面两人:“会御剑么?我说的是那位少君,若是不会,我可以大发慈——”
话还不等说完,不过眨间的功夫眼前就出现一把墨绿花剑,拦住去他的去路,剩下的话硬生生吞咽到了肚子里。剑身周围似有寒气冒出,怎么看也是个极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