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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懂今天吃了瓜,吃到了一个w骗其他作者不可说的推钱,刚码字呢,本打算吃个瓜再码,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吓一跳,这他娘的不是我朋友么……靠!跟骗子当了一年多的朋友!就连自己也差点被骗了
老子拿她当好桂桂,她拿假数据骗人钱。
就算再自给自足,一直没钱的话也不是个法子,毕竟有些地方还是要用到钱的,于是庙里的其余人便想下山去,准备重复师父以前走过的路,却都被师父制止了。自那天起,师父不允许庙里任何人下山,庙里的地里也多了不少别的种子。
没过几日庙里出了问题要用到钱,于是便有人悄摸下了山,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在门口坐着的薄百。
回来的那人见到薄百先是一愣,然后猫着腰走到他身边儿坐下,有些神经兮兮地说:“小百,你猜我今日下山听到了啥。”
薄百侧身看着那人一惊:“你下山了?”
那人嘿嘿一笑,窝着身子往他身边儿凑了凑:“你别跟庙里那位说不就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说对吧?”
薄百:“……”
其实这人不说,自己也不会往外去硕,毕竟这人下山赚钱也是为了庙里。
于是便跳转了话题:“你在山下都听到什么了?是关于那位皇帝的吗?”
那人眼前一亮,咧嘴笑道:“你也下山啦?”
薄百:“……没有,前几日听师父说过他,那位皇帝又怎么了吗?”
那人道:“听说最近大陆有了名字,叫什么启明国,有位新皇登基了,将大陆划分为四城,分别是江城、京城、中城、朝城。听城里的百姓说有些宗门不满这位皇帝的统治便提剑去要个说法,谁料这皇帝也是个狠角色,啥话没说就把那些宗门里的人杀了。”
薄百惊讶到捂嘴,这哪是什么狠角色,这他娘的纯纯杀人狂魔啊!看来大陆来了个不好惹的人,惹谁也不能惹这位皇帝啊,不然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那山下的那些百姓不得都躲家里避着这位皇帝?万一哪天触到皇帝霉头或恰好碰到他心情不佳,那不就得头颅落地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听到关于皇帝的这些传言和话,薄百心中只有惊讶并无惧意,他只听出了皇帝的残暴,并未觉得皇帝可怕,而且心里竟萌发出一丝想去见这位皇帝的冲动!
薄百以拳抵唇,想见皇帝的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然后猛猛摇头:“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自己怎么会想去见这位皇帝!还真是脑子抽抽,抽风了!
那人听到薄百的话,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大陆的百姓好像不怕他,至少我遇见的都不怕。”
“啊?”要是换做在平常,出个命案都能让周围的人心惊胆战,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怎么到了皇帝这里就不怕了?薄百有些不解:“这皇帝到底有什么能力,能灭了宗门还能让百姓不怕。”
那人其实也有些纳闷,可毕竟他们这山庙里的人不经常下山,就算打听到了也没什么用,最多当个饭后谈话讲一讲解解闷,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那人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之后,山庙里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该有人下山赚钱就下山赚钱,而对于大陆来的这位皇帝的话题也没再有后续。但好景不长,经过皇帝那件事儿以后,没过多久薄百的师父便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庙里的其他人说师父是老死的,到如今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师父被葬在了山庙的后面,坟离得庙并不远。庙里的人说,师父这大半辈子都是在庙里度过的,这庙对他来说就是“家”,所以把他埋在离家近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好找路,师父眼神不好,埋在近的地方,抬眼就是家。
师父离世这件事儿让庙里的人难受了好些天,特别是薄百,本就是师父养大的孩子,养自己的人突然离世换谁都不好受,这些天连饭都吃不下,看着庙里的每一处,明明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好不容易有了些精神,这日庙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正是薄百前些时日心中一直想见之人,可师父这一走,便让这心中之人被抛之脑后。
那人来的那日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光线很暗,一开始薄百和庙里的其余人都没认出来,后来还是有人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人身上穿着龙袍,他们这才发觉是圣驾到来。
皇帝身侧站着五六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同样戴着银色面具,手中握剑,深更半夜到访本就奇怪,更别提这架势像是来抄家,不,应该说是抄庙的。
明明脑袋还在脖子上待的好好的,可他们就是觉得脑袋凉嗖嗖的,好似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一样。
皇帝的事迹都在庙里传烂了,所以庙里的人很怕皇帝,当得知今晚来的人是皇帝时,眼中明显有惊恐之意,身体也在微微发颤。
在启明国之前,大陆上是没有太多繁琐规矩的,他们这些百姓不必向任何人行礼,但现在不一样了,大陆更名,江山易主,而这江山的主人还就在他们面前。
他们这些不出庙的,哪儿知道什么礼仪规矩,所以他们也只能仿着曾经所看过的话本里的样子,向这江山的主人行着笨拙的礼。
皇帝双手背在身后,就这样瞧着他们一眨不眨的,也不讲话,搞得氛围也有些紧张,庙里的那些人心中很忐忑,生怕皇帝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的腰弯的很低,薄百悄摸抬眼看了一眼皇帝,不抬眼还好,这一抬眼刚好跟皇帝对视上,心里“咯噔”一下,心中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