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呢喃,眼神从绝望变成了渴望。
眼前?的生物在做什么?
他好美味啊,好额,异化好饿,吃了他吧。
“你们这有医务室……”言雅刚抬头?,就看到一个断掉的虫子脑袋。
近在咫尺的口器滴滴答答地流着粘稠的口液。
言雅上抬视线。
亲手折断同族脑袋,救下言雅的蒙眼少年,缓缓站起来,“我?不能杀你。”
言雅:?
“可我?也不能让你活着。”尤弥低头?看着他。
言雅心里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然?而他背后同样?生的防護门已经关闭。
“你会妨碍到大人的。”
尤弥说完走到窗边,他的手按在玻璃上,紫色的光芒射出去,顿时,整个玻璃顿时被消融了一大块。
做完这个,他‘看’了言雅一眼,然?后跑掉,把自己关在了实验室里。
他的模样?不像是逃跑,倒像是为了……阻止自己救他?
这一番操作看得言雅很迷糊,可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一只巨大凶猛的虫子把巨钳捅入玻璃露出的空隙里,随即拔除整个玻璃,它从里面爬了出来,同时,猛一甩头?,把另外一边的玻璃窗砸碎,又放出另一只退化种。
它盯住言雅,带锯齿的钳器张合了一下,发出嘶鸣。
【杀死……你】
……
桑姆留下言雅后来到地下七层。
尖塔内亞雄居多,产生畸变的虫族很少,就算畸变了,亚雄体质比較弱,大多死在了畸变里,因?此尖塔还是比较稳定?的。
大部分负责研究和实验的虫族都在这里了,不止如此,还有一些雄虫,他们身上有很多伤痕,平时护在身边的虫侍都不见了。
他走过去,听到一只灰眼雄虫说:“我?们的虫侍都异变了,他们想把我?们带走,有两只雄虫被他们抓走,我?们逃了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应该回应这个‘虫母冕下’吗?”
他说这话时是看向耶契斯的。
按理?说,他们应该立即去履行自己的职责,和虫母诞生子嗣,雄虫里有不少动摇的,可他们大部分都来到尖塔。
“外面情况怎么样??”
“现在地面上到处都是失去理?智的退化种,尖塔一层已经沦陷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退化种?”
耶契斯说:“虫母精神异常了。”
听到这个消息,桑姆只觉得荒谬,虫母精神异常?只感觉自己的精神支柱,在这句话里轰然?倒塌。
“这怎么可能……”
耶契斯转过头?来,他看到桑姆,过来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翠冷的眸子充满了理?智,“镇定?,如果你的信念被动摇,就会被虫母的精神影响,变成一只游荡的虫豸。”
“可如果没有虫母冕下,我?们又算什么呢?我?们到底因?何而存在?”桑姆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