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里安知道?自己在被侵犯,他產生了一点?惊恐感,他被抱在身上,下降沉沦。
找不到?理由逃掉了。
他发出轻轻呜咽声,就像金铂格说的那样,不走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扶着琰分布红色纹路的肩膀,他抵住对方?的额头,算认命了。
反正金铂格也说不会介意了。
…
仿佛有?圆满熟透的石榴爆开,一颗颗红水晶似的石榴籽到?处滚动着散落。
琰被幸福笼罩,他爱怜地亲了亲冕下的嘴角。
磨了一整个冬季,终于在花开之日做到?了,他用额头激动冒出的角磨着冕下的肩膀。
“冕下~”得到?满足的雄虫说话声音都变甜了,“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他舔着雅里安的耳廓,他要让他的冕下更舒服,更喜欢他一点?,这样冕下才不会把?他从身边赶走。
他有?点?不安,已经完成□□的雄虫基本就等?于失去在虫母冕下身边的权利。
“可以了……”
果然,琰心里一紧。
他讨好地舔着雅里安,看着他枫糖般的,被汗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看起来甜丝丝的,简直想连带着美味的汗珠一起咀嚼吞咽。
眉眼?迷离而?怅惘,鼻子嘴巴都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一看他,他就不行了,只想粘在他身边。
好美,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曾被前任虫母冕下引动过,沦为退化种失去理智,脑袋里只剩下配种的念头。
这次是他用心机和身体,千方?百计才勾引得到?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可以……出来了。”雅里安有?些难以启齿地说。
不是他不想主动分开……□□前还能拒绝,可一旦进到?腔体,就不是他说了算的,雄虫会张开倒刺,一方?面是刺激他的感觉,让他接受,一方?面也是雌性防止逃脱。
雄虫进化的可恶本能。
让他就像待宰的鱼肉。
如果雅里安和以前虫母一样强势,完全可以狠狠打琰两巴掌直接让他滚,或者用触手卷住他的脖子,把?他勒到?窒息。
逼迫雄虫屈服的手段可多?了,要是命都没了,那无论如何都要放开了。
奈何他没性虐倾向,柔软平和的态度只会助长这些本性被压抑很久的雄虫产生强烈的侵犯欲。
琰心头燥热,轻舔了一下唇沿,他应该听从虫母冕下,然而?却产生了不愿意放手的强烈冲动。
要是离开,也许他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冕下了。
他眼?里产生了不甘和恐慌。
“我很快。”
嘴上是答应了,双手却搂得更紧。
怎么办?要怎样才能想办法让冕下把?他留在身边!
“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