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低声问,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自然是真的。”清枫安笑着点头,主动凑近,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般牵挂?”
瑾弦凌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燃的星辰。他低头,狠狠吻住清枫安的唇,这一次,吻得又急又狠,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又藏着一丝后怕的珍惜。
两人在满院的芍香里相拥相吻,阳光洒在身上,暖得人骨头都发酥。
不知过了多久,瑾弦凌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师父,你真好。”
清枫安的脸颊泛红,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纵容:“就你会撒娇。”
“只对师父撒娇。”瑾弦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又皱起眉头,“那以后不许对别人笑,尤其是山下的姑娘。”
清枫安无奈地摇头,却还是顺着他的意,点了点头:“好,都依你。”
瑾弦凌这才满意地笑了,俯身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牵起他的手,往屋里走:“走,师父,我去给你炖菌汤——用我们自己种的菌子,比那姑娘送的好吃百倍。”
清枫安被他拉着,脚步轻快,唇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院中的芍药开得正盛,风一吹,卷起满院甜香,缠缠绵绵地绕着两人相携的身影。
拌嘴的醋意,终究还是化作了心口的甜。
穿越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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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芍香还在鼻尖萦绕,清枫安被瑾弦凌牵着往屋里走,指尖触到的温热,是他这些年早已习惯的安稳。
他看着身侧少年眉眼带笑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不过是哄了你两句,倒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
瑾弦凌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眸子里盛着的光比头顶的日头还要灼人,他握紧了清枫安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微凉的指尖:“师父的话,本就是最好的赏赐。”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着满院芍药花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风势来得又急又猛,吹得人睁不开眼,清枫安下意识地往瑾弦凌身后躲,却被少年反手紧紧护在怀里。
“师父别怕!”瑾弦凌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掌心贴在清枫安的后背上,力道沉稳,“是法阵异动?”
清枫安闭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花瓣簌簌飘落的声响,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像是要将他们的魂魄都从身体里抽离出去。他攥紧了瑾弦凌的衣襟,指尖泛白:“不对……这不是寻常的法阵……”
吸力越来越强,两人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腾空而起。芍香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眼前的庭院、屋舍,一点点模糊,最终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风势渐歇,失重感骤然消失,两人重重地摔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清枫安闷哼一声,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被瑾弦凌一把按住:“师父,别动,先歇歇。”
他抬头望去,顿时愣住了。
眼前哪里还有半分熟悉的庭院模样?
入目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马路上车水马龙,鸣笛声此起彼伏,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匆匆走过,嘴里说着的,是他从未听过的语言。
清枫安怔怔地抬手,触到自己身上的素色道袍,又看向瑾弦凌一身玄色劲装,与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是何处?”他声音微颤,带着几分茫然。
瑾弦凌早已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眉头紧锁。他自幼在师门长大,走过的地方不算少,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那些奔跑的铁盒子是什么?那些高悬在空中的铁架子又是什么?
他伸手将清枫安拉起来,牢牢护在自己身侧,眼神锐利如鹰:“不知道,但这里很不对劲。”
清枫安定了定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目光扫过不远处一个正拿着黑色方块指指点点的人。那黑色方块忽然亮了起来,映出一张人脸,吓得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进瑾弦凌的怀里。
“师父?”瑾弦凌低头看他,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清枫安指着那个黑色方块,声音都有些发紧,“竟能将人的模样收进去。”
瑾弦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皱得更紧。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物件,当下便沉声道:“待我去看看。”
“别去!”清枫安拉住他,“此地陌生,不知有多少凶险,还是先……”
话未说完,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对着他们比比划划,嘴里说着一串他们听不懂的话。
瑾弦凌面色一沉,将清枫安往身后又藏了藏,冷声道:“你是何人?此地是何地界?”
那穿蓝制服的人愣了愣,似乎没听懂他的话,又换了一种语速,重复了一遍。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他们听不懂对方的话,对方也听不懂他们的。
清枫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和瑾弦凌,怕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瑾弦凌察觉到他的不安,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语气坚定:“师父,别怕。有我在,无论这里是何处,我都护着你。”
清枫安抬眸看他,少年的眉眼间满是笃定,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无赖和醋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沉稳和坚毅。
他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握紧了瑾弦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