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弦凌挑眉,故意凑近清枫安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清枫安也弯起唇角,轻轻拍了他一下。
宋序低笑着揉了揉许白言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廓:“饿不饿?鸽子汤该炖好了。”
许白言这才想起砂锅里的汤,连忙从他怀里挣出来,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扒着门框喊:“宋序你不许动!我端过来给你喝!”
宋序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淌出水来。
清枫安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宋序:“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宋序颔首,目光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上,“倒是他,这阵子守着我,瘦了些。”
瑾弦凌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嗤笑一声:“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毛手毛脚的。”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眼底却满是笑意。
没过多久,许白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鸽子汤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宋序面前的茶几上,又拿了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递到宋序嘴边:“快尝尝!清枫安先生教我的,放了红枣和枸杞,特别补!”
宋序张口喝下,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浓浓的肉香和一丝清甜,暖得人浑身都舒服。他看着许白言眼巴巴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喝。”
许白言瞬间眉开眼笑,又舀了一勺递过去,自己也忍不住凑过去尝了一口,眯着眼睛喟叹:“太鲜了!”
瑾弦凌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样子,拉着清枫安起身:“走,我们也去盛一碗,别在这儿当电灯泡。”
清枫安笑着任他拉着往厨房走,路过餐桌时,瞥见许白言先前摆在那里的草莓,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红彤彤的透着诱人的光泽。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砂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空气里混着鸽子汤的鲜香和草莓的清甜。
许白言喂宋序喝完汤,又想起什么似的,跑去拿了颗最大的草莓,递到宋序嘴边:“甜的!你尝尝!”
宋序张口咬住,舌尖尝到清甜的滋味,抬眼看向他,目光深邃。许白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刚想缩回手,却被宋序轻轻握住了手腕。
宋序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却很烫,烫得许白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白言。”宋序喊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嗯?”许白言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宋序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俯身一下
“以后,别再让我担心了。”
许白言的脸颊瞬间红透,他看着宋序近在咫尺的眉眼,用力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厨房里,瑾弦凌正给清枫安盛汤,看着客厅里相拥的两人,嘴角忍不住上扬。清枫安端着汤碗,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阳台的芍药开得正艳,一朵一朵,像极了此刻四人眼底的笑意。
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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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暖意浸着鸽子汤的鲜,四人窝在沙发上消食,许白言翻着手机,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上周我囤了两张温泉山庄的续住券,正好这周末能用!我们再去泡一次吧!”
瑾弦凌第一个响应,立刻凑到清枫安身边晃胳膊:“师父,去嘛去嘛,上次泡完你都说舒服。”
宋序刚想点头,却想起自己后背的伤才好利索,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腰侧,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许白言眼尖,立刻逮住了这个细节,挤眉弄眼地戳了戳宋序的胳膊:“欸?宋序你怎么了?腰不行啊?”
宋序瞥他一眼,没好气道:“胡说什么,伤口还没完全恢复。”
这边话音刚落,瑾弦凌也跟着轻咳一声,伸手扶住了腰。他前阵子为了帮宋序搬东西,加上那天救火时抻到了,这几天总觉得腰腹发沉,刚才又凑在清枫安身边晃了半天,这会儿竟有些酸。
清枫安眼瞧着他扶腰的动作,眉头也皱了起来,伸手替他揉了揉:“是不是那天抻到的地方还疼?”
瑾弦凌嘿嘿一笑,顺势靠在他肩上:“没事没事,歇会儿就好。”
许白言看热闹不嫌事大,凑到清枫安身边,压低声音道:“小枫安,你看他们俩,一个腰伤没好,一个动不动就扶腰,我怎么觉得……他俩有点肾虚啊?”
清枫安闻言,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宋序和瑾弦凌。宋序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色确实没往日红润;瑾弦凌更是直接赖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似有若无。他想起这阵子两人的状态——宋序住院时熬了不少夜,瑾弦凌又忙前忙后地操心,竟真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好像……是有点。”
两人的悄悄话没压低多少,全被沙发那头的两人听了个正着。
瑾弦凌瞬间炸毛,从清枫安肩上弹起来:“谁肾虚了!我这是抻到了!”
宋序也睁开眼,眼神无奈地扫过许白言:“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许白言梗着脖子反驳,“你看你,泡温泉都不敢答应,瑾弦凌更是扶着腰直哼哼,不是肾虚是什么?”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掏出手机,翻出养生文章:“你看你看,肾虚的症状就是腰酸乏力、面色苍白,他俩全中了!”
瑾弦凌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抢他的手机:“许白言你别造谣!我身体好得很!”
清枫安伸手拦住他,一本正经地开口:“确实该补补了。我记得师门有个补肾的药膳方子,回头我写下来,你们照着炖来吃。”
瑾弦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