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纯属是厌屋及乌了,钟管家大不敬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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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从庄园离开,返回内城的别墅。
宁星曳关门进入客厅时,还是心有余悸。
老爷子那种身居高位老谋深算的人,今天几次三番言语试探,说不准是从先知那里得到什么线索,特意来诈他的吧?
反正,总不能是请他吃饭的。
想了又想。
宁星曳找不出头绪,但饿了。
想要去沙发上躺会儿的想法立刻打消,变成了快步前往厨房。
哎,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宁星曳。”
‘咣——’
不过几秒,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前一道来自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
后一道则是来自听到声音受到惊吓,迅速转身,后背不小心撞上厨房门的宁星曳。
“你。”
看清叫他名字的是谁,宁星曳松了一口气,然后这口气又提了上去,有点噎,“赵叙珩?”
赵叙珩起身,一步步走向厨房,“怎么,看到我被执法部释放了,很失望?”
宁星曳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有点。”
赵叙珩:“……”
你也要吃我剩下的
“你这算是间接承认诬陷我的事了?”
赵叙珩一直走到了宁星曳面前,和对方的距离不足一步之遥。
略高的个子和偏执的眼神,也给后者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窒息的憋闷感在狭小的空间发酵。
宁星曳有点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啊,也没关你多久,有什么大不了的。”
竟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就像是笃定赵叙珩不会拿他怎么样一样,虽然……赵叙珩的确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仅如此。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见钟情的对象,明知不该,明知对方已经是好兄弟的男朋友,他还是忍不住心底那点躁动,低哑道:
“你看,你处心积虑把弄晕阿冕的事推到我身上,不就在说你对阿冕其实没那么在意,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阿冕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真可以?”宁星曳似在考虑。
“当然!”赵叙珩难掩急切,一时间什么手足之爱兄弟之情都忘了,只想得到面前人的一颗芳心。
宁星曳思考片刻,决定给赵叙珩一个机会,“好吧,你进去给我炒几个菜,再蒸个米饭。”
说着退后两步,推开厨房的门,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赵叙珩:“……”
抱着‘对方怎么知道他会做饭肯定是偷偷关注着他万一吃过他做的菜就爱上了呢’这样的想法,赵叙珩咬咬牙进了厨房。
“抓紧时间啊,挺饿的。”宁星曳催促一句,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