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叙珩打断一下,“你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吧?”
“……那不重要。”宁星曳收回了一个慵懒消食坐姿,变得端正,直视着前方青年,“重要的是在我看来你很有成为我的保,的潜质,但任何关系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愿意赌一把吗?”
宝?
他叫我宝宝?
赵叙珩差点被惊喜冲昏头,用仅仅残存的一点理智询问,“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嗯,“七天吧。”想到老爷子说过赫连冕几天就会醒,宁星曳买定离手,“就七天。”
如果七天后赫连冕醒了,正好打发走这位他根本没钱付工资的保姆哥。
如果人没醒,他的言出法随也是有不少未开发功能的,比如失忆大法……
“一言为定?”赵叙珩压抑着心中激动起身,像头干劲十足的牛。
“当然。”富贵险中求吗,宁星曳微微一笑。
就这样。
7天体验装の免费保姆到手了。
在赵叙珩收拾好了厨房出门回客厅时,宁星曳都没起身,躺在沙发上眯着眼打了个呵欠,“看你表现好的份上,这样吧,我吃点亏,今天就当做你正式入职的第一天,外面太阳挺好,你再去卧室收拾收拾,把被子床垫拖出去晒一晒吧。”
应该分开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了。
连句像样的夸奖都没得到的赵叙珩却觉得心头甜滋滋,赶紧上楼了。
进了主卧,所有工作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直到进了卫生间浴室,看到脏衣篓里堆积的换洗衣物最上面那一件,纯情的大男孩耳朵一红。
忍着羞耻把脏衣服和消毒洗衣液都倒进了洗衣机。
很快,收拾好了一切的赵叙珩脚步轻轻的返回了一楼客厅。
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赵叙珩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熟睡中皮肤白皙黑发发梢微卷,像个精致娃娃的男人,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对方的脸颊。
然后就发现娃娃橱窗上了锁。
有一个无形的罩子将宁星曳从头到脚都盖住了。
“……说给我一个机会,结果这么防着我。”赵叙珩被气笑了。
把对方氧气管拔了
只是略施小计。
宁星曳重新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仅仅在家懒散两天,便觉得无趣,想出门走亲访友了。
因为赵叙珩今天有公务外出,一大早就来做了早饭,还说中午可能有点忙,但尽量十二点前回来做午饭。
宁星曳吃着早点,漫不经心敷衍两声,对方人刚走,他也快速解决了早点出了门。
此行的目的地依然还是相距约有半小时路程的,另一座内城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