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八道!”应归燎连忙做出义正严辞的模样,“说正事,别扯到我身上来。”
“行吧。”许南天耸耸肩,说,“等他学会控制灵力以后,因为枯竭症流出的灵力也会有所控制。再加上……”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应归燎一眼,“有你这个移动充电宝在,用多少补多少,这不就是完美的永动机吗?”
应归燎完全没被这个玩笑逗笑:“那他身体里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也不完全清楚。”许南天的声音严肃起来,“我只能确定这是个封印用的灵契。灵力枯竭症只是意味着灵力缺口太大,补给跟不上流失速度,但这个灵契似乎把他身体里的灵力缺口堵上了。”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他身体里藏着的灵力很强大,我不知道是那枚灵契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身体特殊得像是……容器。”
“容器?”应归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好让人不舒服的说法。”
灵力这东西就像是体力,满了就是满了,不可能因为多休息几天而变得更多。
许南天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异。但探查时感受到的灵力强度……庞大到超乎常理。”
“无限储存……封印……”应归燎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阿晚说,这枚耳钉他从记事起就戴着了。就是说他身体里可能存了二十年份的灵力?”
“没错。”许南天将车缓缓停在烧烤店门口,霓虹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们脸上跳动,“给他这个耳钉的人也算是把他的下半辈子都安排好了,耳钉里的灵力散尽了就会调用体内储存的,理论上……够用一辈子。”
第三间房
身体相贴时,那些阴冷似乎也能被驱散几分。
应归燎琢磨着许南天的话,约莫一个小时才回家。
回来的时候陈祁迟已经被钟遥晚赢得脸上贴满纸条,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唐佐佐也没好到哪里去,脸颊上被贴了一圈的白条,像是长了一圈络腮胡。
应归燎一开门,陈祁迟和唐佐佐同时转头看向他,把应归燎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烧烤摔了:“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你们两个就守不住阵地了?!”
唐佐佐一脸郁闷。
陈祁迟应该也是郁闷的,可惜整张脸都被纸条覆盖,根本看不出表情。
“菜!”钟遥晚得意地摔出手里最后一副炸弹。
唐佐佐和陈祁迟认命地往脸上贴了一张纸条。
“钟遥晚,你以后想发财的话直接去奥门吧。”陈祁迟透过纸条的缝隙哀怨地说,“这么久了,我和佐佐一把都没赢过。”
唐佐佐也比划了个手势:「附议。」
“你俩手气太差了,”钟遥晚说,“再说了,我这把都给你们放水了。”
“行了,别吵了!”应归燎霸气十足地放下了烧烤袋,加入了战局,“等着哥哥替你们讨回公道吧!”
深夜。
钟遥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客厅里三个“纸人”正凑在一起讨论明天要怎么打败桌游大魔王。
钟遥晚清了清嗓子。
三张贴满纸条的脸同时转过来,在灯光下还显得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