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呜!”
简花花魂飞魄散,眼泪疯狂涌出,徒劳地喊着白叙,可白叙不知道去了哪儿。
腰上一紧,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传来,少年双脚离地,几乎昏厥。
怪物得手毫不停留,卷着简花花,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不符的灵敏速度,扭动着撞开狼藉的客厅,从它闯入的玻璃破洞,疾速游窜出去。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隔壁子别墅被惊扰,陈响快步走出,只看到一道消失在庭院树丛后的残影。
晚上,沈简回到别墅,警察在客厅做笔录,里面乱成了一锅粥。
管家看到沈简,几乎要哭出来:“先生!您可算回来了!出事了!简少爷他他”
“他被怪物掳走了!”
手很酸的
私人飞机在平流层里平稳地航行,机舱内亮着暖灯,舷窗外是沉甸甸的墨蓝色。
简花花躺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身上盖着薄毯,眼睛睁得圆圆的,没有焦点地盯着舱顶两条柔和的光带。
他本来是要睡会儿的,可心里揣着事儿,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心神不宁。
真皮的触感微凉,他在毯子底下悄悄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蹭着裸露的脚踝,最终还是没合上眼。
“学长”少年侧过头:“真的是叔叔同意的?”这句话他已经问过三遍了,还是不敢相信。
白叙就坐在他旁边的座位,手肘支着扶手,听到这个问题,侧脸看向他没有不耐烦,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答案:“你叔叔走之前,是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听我的?”
简花花鼻尖蹭到绒毛,痒痒的:“嗯”
“那我现在让你跟我出来,你听不听我的?”白叙问。
“唔要听的就是”简花花犹豫:“学长为什么要变成大蛇把花花拐走啊”
下午那场惊吓还历历在目。
他吓坏了,以为自己要被卷走吃掉,直到巨蟒停在一处僻静的郊区空地,放下他,面前出现白叙的身影,他瘫在地上,呆呆地连哭都忘记了。
白叙捞起他,擦干净脸,又一路带着他直奔机场,等登上飞机他才堪堪缓过神。
他们出国了。
白叙看了他几秒,没回答那个“为什么变蛇”的问题,只是伸手隔着毯子拍了拍他的腿:“不想和我出来玩?”
“想的!”
“那就过来”,白叙翘起二郎腿,朝人张开手臂:“亲一亲。”
少年羞怯地拿舌尖润了润有些干的唇面,掀开毯子。
座椅宽敞,容纳两个人倒也不算拥挤,可座椅表面的光滑让他无处借力,偏偏白叙坐得笔直,还总趁他凑上前时坏心眼地往后一仰,让他扑了个空。
“学长!”简花花急了,只能抬起手臂,抱住白叙的脖子借着力道,才成功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但白叙很快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