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全反手关上门,将医疗箱放在床垫上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齐的药品。
“过来。”他看向简花花。
简花花摇头,把身体更紧地缩向墙角,呜咽着:“不要花花身上脏花花是坏的会伤到全哥”
方全不再和他废话,一条腿屈起,膝盖压上床垫,身体前倾,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精准地抓住了他冰凉的脚腕。
“啊!”简花花惊叫一声,蹬着踹着地挣扎,但方全不容反抗地将他整个人从墙角拖了出来,拖到床垫中央。
过程不可避免地扯动了伤口,简花花疼得小脸煞白,眼泪流得更凶。
方全松开他的脚腕,他还想往后退,就见方全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隔着那层破得根本不能看的检查服,结结实实地落在少年挺翘的tun肉上。
简花花被打懵了,连哭都忘了,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方全。
“这一下”,方全盯着他的眼睛:“打你不听话,我让你过来,你犹犹豫豫,没有过来。”
简花花嘴唇哆嗦着,还没从臀上火辣辣的痛感和这突如其来的惩戒中回神。
啪!
又是一下,落在相同的位置,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也更响亮。
“这一下”,方全继续说:“打你今天失控,差点咬人,不管什么原因,这就是错的。”
两下打完,臀上迅速蔓延开的疼痛让简花花瑟缩,但他不敢再动,眼泪又蓄满了眼眶,要掉不掉。
“好了。”方全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现在告诉我,能不能乖了?”
简花花的心理防线在这连番的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呜呜能花花想乖的不想咬人”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交代:“不想变怪物可是可是花花控制不住自己变成花的时候什么都忘记了花花害怕难受呜哇”
他哭得撕心裂肺,势必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
方全冷硬的神色松动了一些,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擦掉了他脸上不断滚落的热泪。
“我会想办法教你怎么控制,没有教好你,我也有责任。”
像是道歉简花花没想到会从方全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不是不是全哥的错”他慌忙摇头,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却带了些不一样的情绪:“是花花不好给全哥添麻烦”
“好了,别哭了。”方全拿起消毒酒精和棉签:“衣服撩起来,我给你处理伤口,再哭,伤口感染更麻烦。”
简花花吸了吸鼻子,努力忍着还含在喉咙里的抽噎,乖乖动手把检查服往上拉了拉,露出成片成片伤痕累累的腰腹和腿,触目惊心。
方全抿着唇,开始仔细地消毒、上药、包扎。
药膏碰到伤口,简花花还是会疼得哆嗦,但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