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含了上去,很耐心地吮,很耐心地品尝。
简花花呜了一声,腿不自觉蜷起来,脚趾在被单里绷紧。
胸口很热,小腹很热,连被叔叔膝盖抵着的那片皮肤都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想并拢,可叔叔的膝盖卡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抵着。
“乖宝宝好软。”
沈简松开他的舌,语气是那种哄小孩的,低低地带着笑意。
简花花用手背遮住眼睛,沈简拉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指尖:“怎么这么乖啊。”
被温柔包裹得酸酸软软的快要?溢出来了,少年不由?抱住了沈简的脖子。
沈简任他搂着,手探到他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揉着那一小片紧绷的软肉:“自己抱着好不好?”
简花花愣了一下,慢慢放下了环在沈简颈后的手,向下探。
认出我了
简花花看不见,摸索着握住自己的膝弯,迟疑地往上抬。
有点吃力。
腿心那片被抵过的地方还烫着,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的在轻轻发抖。
沈简握住他的脚踝,帮他把腿弯折起来,银链叮当响了一声。
被声音吸引,沈简垂眼,看着少年被迫敞开的姿态。
小腿高高扬起,脚尖都快能碰到他的肩膀,膝窝乖乖地卡在自己的掌心,睡裤皱成一团堆在腿根。
简花花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什么样子。
但沈简知道,他俯下身。
“呜”
简花花把手背塞进嘴里咬着,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沈简抬起头,拉开他的手。
“乖宝宝,不咬自己。”
沈简食指弯曲,指节抵进简花花齿尖:“咬这个。”
简花花听话地咬住了,犬齿收着力道陷进指节,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沈简看着那个印记,目光暗了暗。
渐渐地,银链的细响和少年不成调的呜咽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伦理委员会的内院有一株很老的银杏,这个季节叶子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
简花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膝盖搭着沈简给他盖的薄毯,小肘子在他腿边蜷成一个毛球,热乎乎的肚皮贴着他的脚踝。
深冬的光落在脸上是凉的,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种冷从玻璃渗进来,一寸一寸爬上皮肤。
他喜欢这样坐着。
什么也不想,就只是等着门响,等着叔叔回来。
叔叔现在每天都会陪他很久,教他认房间的每一件家具,牵着他的手从门口走到窗边,还要数步子,这里要转弯,哪里要小心门框。
床尾距离衣柜是七步,窗台到门口是二十三步,他记不住,数字总是混在一起。
他记不住,但叔叔很有耐心,一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