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对不起?
他要的不是这个啊。
沈霁什么都没说,再次转身离开,只是这次他没上楼而是转道去了吧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打开倒进醒酒器,又拿了两个杯子重新回到客厅。
倒上酒,沈霁推到沈砚面前,“你陪我喝两杯。”
沈砚想拒绝,他是真的不会喝酒,一杯倒的那种。
沈霁自然也清楚,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才说,“大哥一会儿回来了,我跟他喝。”
沈砚答应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沈霁。
沈霁的性格跳脱却也细腻,虽然只有短暂的相处,可沈霁还是快速投入了心思,自然难以走出来。
果然沈霁很快喝完了两杯,按下酒杯后便开始了倾诉。
“她不都熬过来了吗?怎么就不能好好活着?她要是不愿意在京市可以去别的地方,忘记那些人那些事。
她才多大,二十三岁年纪正好,怎么就不能”
沈霁垂下脑袋有些说不下去了,在他看来江晴就是一个小姑娘,青春正好。
那天在咖啡厅江晴哭成那样,她分明就是想逃离想要活的,怎么真逃离后反而活不下去了?
就算她心里有仇有怨也有别的办法,怎么就要用这样的方式?
沈砚张唇想劝,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在他看来是各有选择。
江晴选择解脱,而沈霁在意是觉得江晴可怜,立场不同经历不同自然无法感同身受,也不能理解。
阿昭就没有那样的烦恼了,他放下勺子一脸认真,“可是活着会很累啊。”
沈霁抬起眸子,“那死了又能留下什么?死了什么都没了,活着才有更多的可能不是吗。”
“才不是,没有人爱活着只会难受。没有沈云起我也想消失,那样就不会做噩梦也不会痛苦了。”
阿昭认真的话语犹如重锤敲击在兄弟两人心头,双双凝视住阿昭,特别是沈砚。
他目露怀疑,试探询问,“他为什么会打败那个道士,带走你?”
“我想消失掉,那样就不会痛了。”
阿昭回答着,脑袋垂下望着被他吃掉大半的西瓜,声音也低了下去。
“每次清醒我都会想到自己怎么死的,又怎么被那个臭道士骗。很难受,我一点都不想记得,又怎么都忘不掉。
我想沈云起把我打散,那样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他没有,他说会照顾我,会爱我。”
想起那些阿昭心头难免酸涩,紧紧抱着西瓜,“我不信他,他就带着我去找我的骨头。都碎掉了,他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么一点点。
每次我做噩梦他都会抱着我,安慰我,我失控伤到他他也不生气,还要反过来哄我,叫我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