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如刀的话让男人一退再退,陷入极致的悔恨和痛苦之中。
他红着眼辩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他们只是暂时把你送走,我以为我很快能来接你。
如霜,你信我,我真的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安如霜如何会相信,她只是那样淡漠的看着男人,直盯的人心虚的别开脸,再没了声音。
见他如此安如霜转身就要离开,又被男人抓住,紧紧抱在怀里深情忏悔。
安如霜从挣扎到失去力气,任由男人抱着,眼泪一颗颗滑落下去,又被男人抱上了床榻。
江昭瞪大眼睛觉得离谱,不明白为什么安如霜不反抗,可他没能继续看下去,眼睛又一次被沈砚捂住。
只是这次的声音很快消失,江昭被松开后只看到了男人拢起衣服,脖颈上还留着明显的抓痕。
而安如霜就那样躺在床上,眼神空空并不言语。
江昭不懂,转头去问沈砚,“为什么她不反抗?她不是恨他吗?”
这个沈砚也回答不上来,只能从安如霜的眼神中看到深藏的恨。
之后的画面翻转的很快,应该是过去了很长时间,安如霜的肚子隆了起来,是怀了孕。
她不用再去做那些琐事,每日都待在房间里,只偶尔会出去走动。
直到一日,安如霜的房间被一股大力推开,一个妇人发髻的女人闯入,冷冷盯着安如霜,身边跟了不少丫鬟婆子。
“贱人,来了这种地方也不老实,竟然勾引将军。”
女人刻薄的骂着,安如霜没有任何的惶恐,反而勾起了嘴角。
她笑着反讽,“我身在庵堂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是你的夫君犯贱,一次次的来,花了大笔的银钱只要我侍奉他一人,还让我留下这个孩子。”
安如霜的话成功刺激到了女人,她发了疯的扑上去要打安如霜,巴掌高高扬起,还未落下就被安如霜抓住了手腕,反手给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发出惨叫,刺痛让她爆发出大力,猛地将安如霜推倒。
安如霜也没反抗,顺势让肚子撞在桌角上,顿时疼白了脸。
而后退的女人脸上都是血,是安如霜在指缝中藏了刀片,在女人脸上划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丫鬟婆子顿时迎上来关心她们的夫人,场面一片混乱,唯有安如霜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下身流出血水。
她疼白了脸,眼底却带着笑意,默默将身体蜷缩起来。
在那些丫鬟婆子要靠近时呵斥声传来,那个将军急匆匆进门,不顾受伤的妻子直奔地上的安如霜,一脸着急担忧。
安如霜被将军抱起,柔弱的依靠上去,从袖中掏出匕首一刀插进心口。
将军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瞧见了安如霜勾起的嘴角和满眼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