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修远起身来到了沈砚面前,从脖子上拽下来一块玉坠递过去,“里面有一把钥匙,我要你把钥匙交给燕城大学大二外语系的江念,作为交换盒子里面的传送符归你们。”
传送符
那是很大的吸引力了,就连江昭也从沈砚身后探出了脑袋,“就是那个突然一下就能走好远的传送符吗?”
项修远看向江昭,挑眉说是。
江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抓着沈砚的手说,“我想要那个传送符,biu的一下就能跑好远。”
沈砚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不清楚项修远的目的,也不清楚这个江念到底是什么人。
他甚至不知道项修远的目的,费那么大的功夫杀人,还特意留下来感觉是自首?
项修远也不着急,重新坐回去拿起那瓶红酒仰头灌了下去,这才不紧不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乾坤袋,从中拿出一张符纸驱动。
一道结界瞬间在被烧毁大半的别墅外围展开,暂时性把外面想要进入的人拦下。
项修远坐下,垂眸缓声开口,“你应该听说过,玄门之中有一派姓项,项家道法从不外传。”
沈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玄门项家的人?”
“是,那把钥匙能打开项家的家传宝箱,也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
沈砚皱眉,“可项家不是早就消失了?”
“项家在百年前的确是断了传承,我太爷爷并没有修道的天赋,加上世道乱了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能管这些。”
项修远说着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包烟,从容不迫的点燃。
随着烟雾升起,项修远身体向后靠住椅背,头颅扬起看着天花板。
“二十年前我父亲在一家公司任职,在那家公司里他查到了一点东西,为此招来了杀身之祸。
我父亲、爷爷奶奶包括母亲全部被杀,只剩下我和刚出生不久的妹妹。”
项修远说着闭上了眼睛,即便过去二十年他依旧记得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突然闯入的人,两枪杀死了爷爷奶奶,用母亲逼迫父亲拿出那些东西。
他抱着妹妹躲在床底下,看着父亲被人压跪在地上,看着不断从床上流下来的鲜红血液。
他不敢出声,死死咬着牙透过缝隙和满身伤的父亲对视。
他和江念本应该死在那天,和父母爷爷奶奶一起。
是那块玉佩保护了他们,那些人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明明他和江念就在床底下,明明那些人翻开了床板也没能发现他们。
他和江念就这样活了下来,在那些人放火后他带着江念逃了出去。
可那时候的他也只有十岁,带着江念他根本活不了,那些人还一直在找他们想要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