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胳膊,姚曼的整条手臂都有些颤抖,是真的很疼,让她想到了姚萌每一次发病时痛苦的模样。
原来这么痛吗?
她只是这一次,可姚萌这六年经历了无数次。
姚曼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着急询问,“这样姐姐是不是就能好起来?”
沈砚托住她的手臂,“蛊虫引出她不会再痛苦,只是流逝的生命力无法回归,还要找到另一只蛊虫。我会暂时封住蛊虫让它陷入冬眠状态,防止下蛊的人发现,拿不回被吞掉的生命力她活不了多久。”
姚曼低低嗯了一声,在沈砚封住蛊虫后痛感也跟着消失,只剩下两条细细的红线印在手臂上。
处理好蛊虫沈砚才看向一直怔在原地的姚爸爸,“找到下蛊的人需要时间,她的情况很危险,需要精气神支撑。外人会承担相应的因果,至亲最好。”
亲眼见证沈砚引出蛊虫,姚家父母没有任何迟疑答应下来,纷纷表示自己可以。
沈砚也没有废话,取出两根红绳分别系在姚家父母手腕上,将另一头系在姚萌手腕。
随着沈砚往红线里注入自身功德,两根红线发出微弱的光,陷入沉睡中的姚萌也开始有了反应,连带着连接的仪器跟着作响,心电监护器上的数值慢慢回升。
只是姚家父母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沈砚很快就停止了施法,收回红线。
姚家父母肉眼可见的憔悴,沈砚递上两颗丹药,“现在你们仔细回想一下姚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状况,那个时间段发生了些什么,姚萌身边都出现了些什么人,矛盾争执或者利益冲突。”
姚曼按着胳膊上前急切询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姐姐?”
“不排除这个可能。”
一家三口都顺着这个思路去想,可时间过去了六年,这六年他们都在为姚萌的生病操心难过,对六年前的事情已经有些模糊了。
三人互相对视,都在努力去想,最后还是姚曼有了一点眉目。
“我记得第一次姐姐喊疼是在小提琴比赛之前,我陪姐姐在后场等,擦琴的时候姐姐突然手抖了一下,差点甩掉琴。”
被姚曼这么一提醒姚妈妈也想了起来,“对,就是比赛,萌萌本来能拿大奖,比赛的时候她突然发挥失常拉错了几个音。
那次比赛不仅是荣誉还是金老师挑选学生,萌萌很重视一直在家里练习,为此还失落了好长时间,状态也一直不好,总是拉错音。”
比赛
沈砚不太确定,难道是为了比赛获胜和拜师才对姚萌下手?
他皱眉思考着可能性,姚曼已经变了脸色。
“我、想起来了。比赛结束后姐姐说她不怎么会拉小提琴了,不管她怎么练习都会出错,她说好像失去了音感。”
姚曼深深拧起眉头,着急的说,“小提琴老师说姐姐有很强的音感,不管多难的曲谱只要有音感勤加练习就不会错,她不会无缘无故失去音感。”
心病哪里有这么好医
“所以是那个人用蛊虫偷走了她的音感,她的所有天赋和成就都成了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