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她留下放姚曼离开,她会照顾父母也会照顾好妹妹。
在这无声的对视中姚妈妈无声落下眼泪,心口窒息的痛,她想道歉,想留下女儿,可千言万语都哽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姚爸爸依旧沉默,唯有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身形也微微佝偻下去。
江昭还没离开,左右看看就很想吐槽两句,被沈砚及时捂住嘴带离了病房。
江昭皱眉,“干嘛不让我说。”
“她刚醒需要休息。”
沈砚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其实这样已经算很好的结果了,就像江昭说的那样,至少姚萌一直爱着姚曼,就算为了姚萌姚曼也会努力活下去。
江昭哼哼了两声,跟沈砚去了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来看望姚萌的情况。
依旧是那个主治医生,看着姚萌逐渐恢复的身体指标有些怀疑人生,见到沈砚再也没了昨天的不满和嚣张。
他想上前来询问,被四局留下的人给挡住了,只能眼巴巴看着沈砚进去病房。
这次只有姚曼一个人守在病房,比昨天的情况好了许多,眼里也有了光彩。
姚萌刚醒,靠坐在床头在喝粥,安静听着姚曼诉说旅途的风景,平平淡淡却很温馨。
江昭扬眉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姐妹两个笑着看过来,姚曼第一时间放下粥碗给两人倒水,她笑着说,“我算是姐姐带大的,她做什么都带着我,还会拉小提琴哄我睡觉。”
“曼曼小时候可乖了,白白嫩嫩的,总是软乎乎的叫我姐姐,在学校领到小红花都要带回来送给我。”
想起那些姚萌也是一脸幸福,他们小的时候父母工作忙,大多都是她带着姚曼。
姚曼不像别家的弟弟妹妹吵吵闹闹,特别乖也很粘着她,在她被下蛊之前他们真的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一家四口。
被提及小时候的事姚曼不好意思的笑,重新坐到床边给姚萌揉捏手掌。
姚萌这半年基本都躺在床上只有很少的清醒时间,身体各项机能都退化了,需要一个漫长的恢复期,医生说按摩能让身体恢复的更快些。
沈砚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为姚萌把脉,那只蛊虫在姚萌身体里待了六年,在偷走姚萌音感的同时也在吞噬姚萌的生命力,这才会一日日的虚弱却又找不到病症。
现在被偷走的音感回来,沈砚又用术法从陆峰那里抽回生命力,只需调养就会慢慢好起来。
只是六年的空缺,这对姚萌来说是无法弥补的珍贵时间,还有因此产生裂缝的家庭和带给姚曼的伤害。
收回手沈砚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他说,“在你恢复之前四局会有道医定期为你检查身体,等查到蛊虫的由来,四局会让陆家做出补偿。”
这些今早四局都说过了,可姚曼还是皱起眉头,“他害姐姐住在医院六年,如果不是他姐姐早就圆梦成为小提琴家了。”
姚曼完全是在为姚萌鸣不平,这六年根本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补偿就能揭过去。
姚萌却不这么想,她拉住姚曼的手低声安抚,“已经发生的事没办法扭转,这六年家里为了我几乎花光了积蓄。
我要调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还要重新上学,这些都是要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