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一出,程竞被舆论认定为加害者,程家风评继续下降。
而视频很快也被屏蔽了,不知道是哪一方所为。但许昭然想,程家为公司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区区一个视频大概没工夫去管,所以很可能是郁丛兄长找人撤的,因为郁丛在视频里露脸了。
许昭然之所以敢这么猜,是因为这五天进出医院时,很多次瞥见郁应乔在门口踌躇,但没进来过。
他跟郁丛提过一次,郁丛没说话,只是陷入沉默。从那之后,他也不再提了。
许昭然视线一转,看见看似忙碌实则有些心虚的小学弟,故意问:“诶小向,你看见过那个谣言吗?”
向野立刻否认:“没有!”
完完全全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连郁丛也忍不住看过来。休养到红润许多的脸色上,露出点不高兴的表情。
“看了就看了,又不犯法,你心虚什么?”
向野不敢说,自己心虚是因为看见辟谣之后程竞的惨状,高兴得一睁眼就笑。
他默默地做着收拾东西的体力活,发挥自己作为体育生第二大的用处……因为学长对他的第一大用处没想法。
郁丛见向野闷住,转头跟许昭然聊了聊公司的大致情况。
聊完天转头一看,向野一手提着行李包,一手提着果篮,胳肢窝里还夹着巨大一捧花。杵在那里,眼巴巴地等他下一步指示。
很好用很自觉的一个苦力。虽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是不用白不用。
许昭然也瞧见了,小声感叹了一句“草”,拍了拍郁丛的胳膊。
“我先去开车,你慢慢走下来。”
郁丛答应下来,环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可以让他拿的东西,只好带头离开病房。
已经迈入了三月,却突然降温,天气一改前几天的晴朗温暖。从走廊窗户朝外看,楼下树木在大风中挣扎,落叶乱飞。
郁丛穿上了梁矜言让人准备的新衣服,和他以往风格差不多,也是卫衣加上外套。
他戴上卫衣的帽子,听见身后向野的脚步一顿。
“怎么了?”他回身看去。
向野视线飘忽,往他脑袋上瞄了好几眼又挪开:“……帽子上有耳朵。”
郁丛:“……”
好你个梁矜言。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梁矜言见面时,自己卫衣的帽子上就有两个耳朵。他当初买衣服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买来才发现那个幼稚的细节,想想也无伤大雅,所以将就穿上了。
但这次,梁矜言一定是故意的。
他举起手臂试着摸了摸,但感觉不出形状,便问:“什么耳朵?”
向野看着郁丛的动作,脸微微发烫。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兴奋,学长这个动作和茫然的神态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