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窜入整个室内,季烛灯咬了郁星然。
在他的腺体上,重重咬了一口,鲜血瞬间流出,染红了季烛灯的唇瓣和牙齿。
血顺着洁白的衣裳一点点滑落到底。
郁星然闷哼了一声。
oga的腺体脆弱而敏感,疼痛近乎顺着腺体的位置蔓延到脊髓。
“临…临时……标记了,不难受了……”季烛灯喃喃着,而后又笨拙地舔了舔那伤口,用手轻轻拍打郁星然的后背,仿佛在努力安抚自己的oga。
他昏迷前还惦记着郁星然说的发情期,迷迷糊糊地醒来,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了。
“少爷!”反应过来的其他人,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季烛灯,却被郁星然用眼神止住了。
他看其他人的眼神可怖森冷,但转向季烛灯时又瞬间融化成了水,仿佛荡漾着甜蜜的春水。
他的手抚在季烛灯的后颈上,接过属下手里的安眠药剂,柔声道。
“老公好棒,真的很舒服……”
他的语气撒娇,与平日里无二,不,似乎比之前还多了几分温柔。
血滴在地上,落了一滩。
“老公,你身体出问题了,我们先检查身体好不好?”
在郁星然诱哄的语气中,季烛灯慢慢松开了手。
他看起来太懵懂了,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郁星然的心底发痒,“先松开我嗯……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他的指尖捻过血珠划过季烛灯的唇瓣,语气期待而又兴奋。
“唔?”
季烛灯完全没有意识,他只闻到了满屋的血腥味。
令他着迷的、发疯的、洗不掉的味道,不该在小鸟身上出现。
“不要……血。”
小鸟如果受伤了,定然是主人没有照顾保护好。
“不要有血……”
季烛灯又重复了一遍,闭上眼靠在郁星然怀里再次昏睡了过去。
郁星然僵硬了,唇角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僵硬两秒后,他默默把刚刚涂到季烛灯唇瓣上的血擦去,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地,坚强地抱起季烛灯,送他去做其他的检查。
“少爷,您腺体上的伤口,要不要也检查一下?”一名年轻的beta医生看着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犹豫道。
“被a咬坏的案例不是没有。”
年纪大的医生看着脸色发黑的郁星然,连忙把青年拉走,然后熟练地将治疗仪交给他。
郁星然沉默地接过,然后走出了检测室。
室内安静了几秒,年长的医生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
这次难道没有……
他尚未想完,外面就传来了“咚”的一声。
郁星然撞墙了。
beta医生目瞪口呆,年长的那个点点头,开始继续整理资料。
这才对味。
可怜,被实打实地嫌弃信息素了。
之前小少爷还能幻想一下真爱无敌,现在可以认清现实了。
走廊。
郁星然蹲在角落,沮丧地以头找墙。
果然被嫌弃了,好想死,能不能和母亲商量下重新投胎换个信息素?
下周开始给灯灯换番茄汁喝,能不能提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