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近在咫尺,他终于能过上床路两栖的好日子了。
让他好好看看附近有什么会所酒店,走之前还能敲诈一笔,咳……这不叫敲诈,是季烛灯说要请客答谢的。
小季还是太实在了。
江澈啧啧地想着。
他左挑右挑,挑了半天,思索着要不就让季烛灯来他开的小会所坐坐。
提高营业额不说,这星币不就直接进他兜里了吗?
会不会有点不道德?不不不,他也是明码标价,光明磊落地赚钱。
江澈说服自己后,立刻将店铺发了过去。
……
季烛灯的光脑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湿漉漉的手挣扎着想要关闭消息提示音。
然而,他还没碰到手腕上的光环,郁星然就先他一步替他取下了。
季烛灯迷茫了几秒,反应过来,潮红的脸又重新埋回枕头里。
“我…痒……要不算了……这样结束吧。”
他难以启齿道,几乎不敢看郁星然的脸色。
太奇怪了,真的太难堪了。
床单湿透了,不知是淋浴后落下的水珠,还是……
他咬着唇瓣,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压根没有喝那么多水,这是不应该的,简直违反常理。
oga都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吗?
为什么他没有看见小鸟有这种反应。
郁星然慢条斯理地戴上皮革手套,闻言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可是老公,我就是来帮你止痒的呀。”
明明在床下的时候,还是小可怜一般。
明明在一个小时前,他还是楚楚可怜地哭着求原谅的那一个。
可自从把季烛灯打横抱回床上后,他就像是变了,碧色的眸子变得幽深,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漂亮精致的面孔在灯光的阴影下变得模糊不清,恍惚间仿佛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而季烛灯就是他唯一的猎物。
“灯灯……”他的嗓音甜腻得让人牙疼,“你现在这么抗拒,我很难办的。”
皮革光滑而又冰凉,触上肌肤的刹那,冷得人直打哆嗦。
季烛灯的身形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外爬去,但下一秒,他的脚踝就被拉住了。
“老公……”
郁星然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他又变得无害起来了,毕竟他只是一只小鸟,一只只能在季烛灯怀里求安慰保护的小鸟。
他能有什么问题呢,他只是来帮忙解决麻烦的。
就连作案工具,都是季烛灯亲口说的,手套。
“老公,你不要害怕,放松一点就好……我只是在伺候你,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他的语气极轻快,“老公,我以后嫁给你,不就是要让你舒服的吗?”
“我在帮你啊……”他一声又一声地磨着季烛灯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