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底线认知都是用来破坏的。
在几日前。
道心魔种的力量,正以润物细无声的姿态,在张景明的体内疯狂蔓延,那些被悄然改造的痕迹,不再是隐晦的试探,而是以肉眼可见的度加显现。
随着张景明的修炼,最先显现出变化的是他的身形。
往日里,他常年习武,周身是结实流畅的肌肉,肩宽背阔,透着少年武者独有的硬朗与力量感,每一寸线条都带着张扬的英气。
可如今,那些紧实的肌肉正一点点褪去,变得柔软细腻,宽阔的肩膀渐渐收窄,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原本挺拔的腰肢更是愈纤细,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盈盈在掌心,连四肢的线条都变得柔和婉转。
他的皮肤也在悄然改变,往日里因习武日晒而带着的健康麦色,慢慢褪去,变得白皙透亮,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指尖触上去,是连女子都艳羡的柔嫩。
喉结渐渐变小、变浅,原本粗粝洪亮、带着少年人厚重感的嗓音,也一天天变得清润柔和,尾音不经意间会带上一丝女子般的婉转娇柔,连他自己说话时,都能察觉到这份诡异的变化,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隐隐觉得,这样的声音,或许能让赵长生更喜欢。
这变化已经够明显了,但张景明却浑然不知,而昨天夜里,完成了与赵长生的肌肤自亲以后,感觉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再也不能忍受一些往日的事物。
张景明彻底抛弃了往日常穿的硬朗劲装,那些绣着劲纹、便于习武的衣衫,被他随手丢弃在箱底,再也不愿触碰。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顺滑的丝绸衣衫,浅粉、月白、淡蓝,皆是些清雅柔和的颜色,穿在身上,衬得他愈纤细娇柔,褪去了所有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
更隐秘的变化,藏在他独处的时光里。
他开始偷偷潜入柳氏的院落,鬼使神差地打开妻子的衣柜柳氏的衣物还整齐叠放着,那些绫罗绸缎,像磁石般吸引着他。
粉色的罗裙、绣着鸳鸯的肚兜、薄如蝉翼的亵衣……
他颤抖着手指,一件件穿上身。
罗裙贴在腰间,柔软的布料摩挲着如今格外敏感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罗裙轻盈,裙摆曳地,他会关上房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缓缓转圈,看着裙摆随着动作飞扬,像一朵盛放的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与满足。
他对着铜镜,抬手轻抚裙摆,指尖划过领口的绣纹,眼神里满是痴迷……
看着镜中的美人,他在想……原来,穿这样柔软的裙子,竟是这般好看,若是赵长生看到,会不会多看他一眼?
一夜,他居然穿着自己妻子的衣物,走进了赵长生的房间,照例给赵长生渡气。
烛光下,那具只剩肚兜遮掩的身躯,曲线柔美得近乎妖异。
眉眼低垂,唇瓣微颤,肚兜下的肌肤泛着粉意……
那一瞬,赵长生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是个女人,我的。
那一夜,赵长生罕见地主动了。
他伸手,一把将张景明搂入怀中。
动作强势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将那柔软的身躯紧紧压在胸前。
两人肌肤相贴,肚兜的薄布成了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阻隔。
不知不觉间,赵长生手居然摸到了可以一手握住的男性器官。
揉捏了一下,软嫩。有弹性。
张景阳的脸色瞬间红润。
“赵……赵兄弟?”张景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娇软,魔种让他本能地想顺从,却仍残留着少许少年的羞耻,“你……你要做什么?”
不怎么说还好,这么说,让赵长生瞬间兽性大。
赵长生一只手按住张景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精准地握住了粉嫩肉棒。
指腹轻轻一揉,那小小的器官立刻在掌心颤了一下,渗出更多黏滑的前液。
“你不是说要帮我疗伤吗?”赵长生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的嘲讽,“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下面小东西,就交给我来玩。”